原来她这颗以界界心为形，天生而来的元，不是界的馈赠，而是在她短暂的寄存。

献祭她的元？

在研究化池阵法的时候，凌霄发现自己的血，有净化瘴气的作用，她不明所以。

看到她在查询典籍的饶鄂，“尊上，您由天地育而生，和血自然有一定特殊之。”

原来，从那么早以前开始，他就在筹谋了。

她辜负了云。

数万年滋养元，待时机成熟再用她的元，换那颗已近衰亡的界界心。

元仿佛突兀生了一屏障，竟顽地阻隔了神力的侵。

元防守住了，识海气和神力并存，她便不是神。

识海那些气已经尽皆凝成了神力，可不同于云打她的神力直接蹿她的元里，这些后修成的神力，怎么也不去元。

凌霄便想起自己的识海元，也有净化瘴气的作用，还没问，饶鄂就了解答：“尊上的识海也是属于质的一分，难免特殊。”

偏偏她曾视若仇敌的上神...

也不知，云为此付了多少代价。

云想让她当神吗？

倒是好算计。

云霜说替云曦不值，凌霄也替云觉得不值。

可他们也好蠢。

哪怕云为她铺了这么多的路，哪怕她修成了生，但这最后一步，对她而言难如天堑。

那他渡劫，是因为造神这事太过逆天，所以遭受的惩罚吗？

从未听说过神是能够人为修成的，若神这么好当这么容易塑造，三界也不可能仅有云一个神。

凌霄了然，却听饶鄂忽的多嘴说了一句：“尊上，您的元也是天生的，不同于其他的元全靠神识，您的元前期还需您的血滋养。”

连如此庞大的神力，都不能突破它的最后的防守，甚至元的活跃还让她的气修为瞬间恢复至了曾经的尊者之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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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不知他们会如何作，但凌霄总算明白了，她对族而言的意义所在。

如今想来，他只是怕自己元问题罢了。

她修不成神。

她的元，比她想象中，要大的多。

偏偏都数万年了，界却无一人了解她，选择用了这等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手段。

若是从前，他们好好同她说一句，为了界就是让她献祭了这颗元又如何。

可惜天自她失了耳识后就消失无踪，她无人可问。

他们不过把她当成，培养元的工。

凌霄当时只以为，饶鄂是怕她试验阵法放了自己太多血会伤，才有此一言。

原来她当初所猜测的，修气侵蚀她的气，造成她没有气识海枯竭的假设，本不成立。

包括元里那原本势如破竹一路推的神力，也隐隐有放慢了速度，推的越发艰难的趋势。

新的心脏，应当能救一救濒危的界。

他说：“不能替界杀敌，你当这尊又有何用。”

待她说完，便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
而她的大家，百官之首的饶鄂，也曾给过她答案。

凌霄猛然想起，云打她的第一神力，是在渡劫的千年前。

原来，他们不过把她当成，有望替界复仇的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