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皱了皱眉，边回忆边说：“他只说要去买东西，没说要回国……什么东西一定要在莫斯科买？这时候还到跑，真不让人省心！”

“回国的火车一周只有一班，每周三晚上发车，也就是明天。”郑启然话音一顿，再开时，语气变得沉重，“从周起，这趟列车，也许就要停运了。”

方寒尽披上外，转朝大门走去，正要开门，突然听见闻雪在后喊：“方寒尽——”

娜塔莎早已打完了电话。病房里几个人都沉默着，气氛异常地凝重。

闻雪倒一冷气，“不会吧？！那俄罗斯呢？回国的航班不会都取消了吧？”

明明国时还风平浪静的，怎么一夕之间就发生了这事？

后面那句话，他没忍心说：国的况，也许比新闻报的还严重。

方寒尽一时无言。

闻雪毫不犹豫：“当然！”

这，闻雪彻底懵了。

—

难他们真的要滞留在俄罗斯？签证过期了怎么办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通航？……

意见统一后，大家开始分行动——

“我没事。”方寒尽扯起，笑容有些苦涩，“郑启然帮我们留了票，明天晚上的。我现在去买回莫斯科的票，明天上午可以吗？”

打给郑启然的电话很快被接通，方寒尽还没来得及说明况，那就猜到了他的意图：“要订票是吧？明天直接来车站找我！”

“行。”闻雪。

“那个……”闻雪张了张嘴，言又止。

“莫斯科飞往北京的航班确实少了很多，而且，余票不多。”

分国家已经暂停了往返中国的航班。”

闻雪有些意外：“他也要回去？他不是要留在贝加尔湖开民宿吗？”

闻雪留在病房收拾行李，娜塔莎去办理院手续，方寒尽负责搞票。不是机票火车票还是汽车票，只要能回国，路上再折腾都不怕。

方寒尽沉片刻，说：“好，我去联系郑启然，他说不定能搞到票。”

闻雪走到他面前，握住他的手，轻轻晃了晃。

安静许久，方寒尽低声问：“闻雪，你想回去吗？”

安的话谁都会说，可真正重要的东西，比如希望、信念、勇气，谁又能给他呢？

说完这话，他地叹了气。

方寒尽抿着，低在手机上查询着什么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上弹几行信息，证实了闻雪的猜测。

回到病房，闻雪和方生都转过看向他，眉宇间蹙着几分担忧。

娜塔莎在一旁忍不住话：“对了，我刚刚给叶杭打了电话，他打算今晚飞到莫斯科。你们到了可以去找他。”

无数问题蜂拥而至，闻雪的脑袋糟糟的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他很想安郑启然，却不知该如何开。

方寒尽安静地看着她，很有耐心。

方寒尽转过。

这一切太突然、也太不真实了，像是陷一场集的噩梦之中，不知这场大灾何时是个，也不知他们的未来、祖国的未来会怎么样。

“方寒尽，我知你不是坏人。以前的事，咱们都放吧，我不会再提，你也不必过于自责……未来还，朝着光走，影才能落在后面。”

电话挂断，方寒尽去台洗了把脸，在冰的刺激，大脑渐渐恢复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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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寒尽心一喜，刚要谢，突然意识到问题：“明天？！”

怎么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