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雪认真想了想，“可能是因为，那时候的你太闪耀，也太遥远。我以为，我们从此没有集了，更不敢奢望能跟你在一起。所以，还留着照片嘛呢？对着你的帅脸犯痴吗？”

震颤的觉越来越烈，她吃力地睁开睛，待瞳仁慢慢适应微弱的天光，才看到一个黑沉的影，挡住了大半的视线。

忍得受不了时，手指用力抓，指甲都快嵌他贲张的肌里了。

半梦半醒间，闻雪觉自己像一艘小船，在海中翻涌，随着波浪浮浮沉沉。

“又不是再也不回去了……”方寒尽突然顿住，想起之前跟她的聊天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等等，你不会真的打算留在俄罗斯当黑吧？”

什么，我都会喜。”

过了很久，方寒尽终于停了来，汗涔涔的黏在一起，温的呼拂过她耳畔。

怀里的人摇了摇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在呓语：“晚安。”

她尚在睡梦中，无意识地蹙了眉，发一声混的呢喃。

方寒尽目光暗沉，盯着她的睛，要一直看到她心里去。

黑暗中，方寒尽微微低，在她额上落一吻，轻声：“晚安。”

一滴汗，顺着方寒尽的鼻尖，落到闻雪的上。她抿了抿，苦涩、微凉，像海面拂过咸的风。

闻雪哼唧一声。

没歇一会儿，闹钟就响了。

比起昨晚，她少了生涩，渐渐放松心，任由自己沉浸其中，受那极致的、无法言说的愉。

“六。会不会吵到你？”

闻雪弯着眸笑了，怀念地说：“其实那时候，我也不知该送你什么，贵的东西我买不起，便宜的，又担心你看不上。想来想去，就觉得这张照片还不错，很有纪念意义。”

熄灯前，又听见她问：“对了，你定了几的闹钟？”

闻雪没多想，脱：“我只有这几样珍贵的东西，当然要随携带啊。”

他的声线低哑：“闻雪，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微弱的晨光洒落在床，笼着闻雪的廓，她的脸朦朦胧胧的，泛着一层柔光。

方寒尽摁掉闹钟，恋恋不舍地钻被窝，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。

方寒尽一时不自禁，又回到床边，俯吻住她的。

他轻声说：“今天天气不错，咱们可以坐船去兔岛。”

方寒尽依旧弯着腰，盯着她恬静的睡颜，心里的喜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
“嗯。”闻雪很听话，依偎在他怀里，双手搂住他瘦的腰。

“还疼吗？”
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留着？”

动作这么猛烈，想装睡都很难。闻雪轻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闻雪没有说话，闭上，任由意识陷昏沉。

“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
方寒尽扑哧笑声，捧着她的脸，问：“那你嘛把这张贺卡藏在书里？你又不知这次旅行会遇见我。”

闻雪大脑沉沉的，缓了好半天，才回答：“现在不就在一起吗？”

推门时，他忍不住回望了一。

“晚上回来，去你说的那家粤菜馆吃饭吧。”

闻雪沉默半刻，忽然笑起来，语气嫌弃：“这天寒地冻的，我才不稀罕呢。要留，也要留在一个风景漂亮、有山有海的地方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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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了？”

闻雪咬住，摇了摇，双手抓住他的肩。

他伸手了她的脑袋，温声：“睡吧，很晚了。”

方寒尽松了气，在心里笑自己想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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