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雪也陷了回忆，嘴角泛起了微笑：“是啊，那是我姑姑送的。她一直对我很好。”

方寒尽端起咖啡杯，轻啜一，淡淡地说：“听说那个丹特士对普希金妻追求得很疯狂，也许，普希金与他决斗，是想帮妻摆脱他的纠缠。”

咖啡馆的门很窄小，去后却别有天，过摆放着一尊普希金的蜡像，他坐在小桌旁，眉微蹙，像是在凝神思索，桌上还摆放着咖啡和纸笔。

闻雪回过，看见两个亚洲面孔的女孩正在街角自拍，其中一个女孩手臂伸，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的粉相机。

后响起一声“咔嚓”，打断了周芃的絮叨。

他们的第一站是文学咖啡馆。周芃边走边解说：“这家咖啡馆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，俄罗斯很多大文豪都来过这里，比如普希金、果戈里、陀思妥耶夫斯基……”

方生吃完盘里的小糕，往方寒尽上一躺，一边打哈欠一边说：“哥哥，我想睡觉。”

方寒尽怀念地说：“那是拍立得吧？我记得你以前也有一个。”

一转，就看着闻雪从银行里来，一副鬼鬼祟祟的样，双手捂着包，一路上左顾右盼，神警惕。

算了，诗人的神世界，凡人理解不了。

周芃介绍说，普希金生前常来这里写作、聚会，在他去决斗前，还来这里喝了杯咖啡，小坐了一会儿。

闻雪撇撇嘴，吐槽：“就不能想个好的办法吗？决斗，听上去就很危险。赢了，自己成了杀人犯；输了，自己的命都没了。多不值啊。”

“那个拍立得，还能用吗？”

方寒尽把她搂到怀里，问周芃：“现在去哪儿？”

不是说他老婆很漂亮嘛，那追求者应该不少吧，难都要一个一个去决斗？赢了，就能捍卫吗？输了，他老婆就得改嫁？

他们上了二楼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。这里装饰得古古香，光线温舒适，透过宽大的玻璃窗，能看到街上的车龙。

周芃聊了会儿天，又给方生买了个烤卷。

周芃接话：“后来丹特士被禁了两个月，又被驱逐境。因为跟普希金决斗，他一战成名，很多人都来拜访他，他在上社会混得很好。至于普希金的老婆……”他蹙眉想了会儿，摇摇，“不知，可能改嫁了吧。”

他忍不住笑了，等她走近，揶揄：“你这是抢了银行金库啊，这么张?”

方寒尽把方生扶正，又了份甜。

方寒尽转看着她，问：“那你说说，为了什么去死，不傻？”

从咖啡馆来后，周芃尽职尽责地给他们带路，介绍：“一站，咱们去叶里谢耶夫糖果店，就在前面不远，这是一家百年老店，里面的酒心巧克力非常名……”

闻雪仰喝完咖啡，得结论：“总之，为去死，傻的。”

“晚上回去睡。”

方寒尽淡淡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
“什么决斗？”闻雪有些疑惑。

一时无人说话，餐桌上陷了短暂的沉默。

周芃笑着解释：“普希金就是因决斗而死的啊。他有个老婆，很漂亮，外号叫圣彼得堡的天鹅，后来有个叫丹特士的宪兵队看上了他老婆，疯狂追求她，激怒了普希金。所以两人约在小黑河决斗，就在这附近。”

在国都是用手机支付，她都快忘了人民币啥样。现在上揣着额现金，还真有不习惯，觉得浑不自在。

闻雪嘟嘟囔囔：“好久没带这么多现金在上了，我怕被人抢了嘛。”

闻雪摇摇，“反正我是不会为了去死的。”

闻雪听完，觉得太匪夷所思，“这死得也太……”

他充分取了昨晚的教训，无论如何，也要让小孩把觉留到晚上。

—

说他中二吧，那个年代好像没有这个说法。说他痴吧，又有莫名其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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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逛涅瓦大街。”周芃冲前方打了个响指，“Let's go！”

闻雪平静地说：“为自己。生命是自己的，所以生和死，都得是为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