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语版是柳拜乐队唱的，中文版可以参考常石磊的版本。

“方寒尽，”闻雪抬起，定定地盯着他，“你不用为我这么多。”

现在的她犹如惊弓之鸟，什么事都要担心：“这天气，能飞吗？”

方寒尽安：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，本来我也打算去圣彼得堡看看，听说那里风景很独特，冬、夏、滴血教堂、涅瓦大街，都值得一看。”

闻雪缓缓睁开，一转，就看见方寒尽在看着自己笑。

她本来不迷信的，此刻也不得不闭上睛，在心里拜遍各路神仙，求他们抬贵手，放条生路。

闻雪当然知颠簸是正常的，就像开车时，路面崎岖不平，车里的人能被震麻。

“那这里呢？”小孩嘟起嘴，闷闷不乐，“才来两天就要走，好多地方还没去呢。”

正胡思想着，震陡然消失，一切重回风平浪静，全机舱的人不约而同地吁一气。

他问方寒尽：“哥哥，我们去哪儿啊？”

默默祈祷时，她忽然又觉得好笑，本来就是场赴死之旅，死在终和死在半路上有区别吗？多就是有不甘心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还是有区别的。她死了倒没什么，这还有一飞机的人呢，他们多无辜啊！

被小孩的话戳中了心事，她的绪更低落了。

备注：文中的歌词，引自《这里的黎明静悄悄》。

方寒尽摁手机的电源键，关机，兜里，笑着回答：“别低估了俄航的战斗力。”

闻雪低咬着，默了半晌，“那之后呢？”她明知故问，“你们也要去尔曼斯克？”

飞机缓缓向天际攀升，窗外的雾气散得很快，隐约能看见城市在坠，一条条街就像灰白的线条，火柴盒似的建筑整齐地排列，屋上积雪未消，一片醒目的白。

方寒尽给他披上小毯，“去一座城市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两个小时后，闻雪坐在飞机上，看着舷窗外的停机坪。天光微亮，铲雪车扫开了一条黑的路，笔直伸向雾的。

方寒尽笑意渐，跟她耍起了无赖：“什么叫为你的？在我上，我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
但像这样忽上忽、左右摇晃、像过山车一样突然失重、又急速攀升的颠法，实在有吓人。
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方寒尽眉目舒展，里温柔的笑意，“咱们中国不是有句名言嘛，来都来了，是吧？来一趟俄罗斯不容易，我也想看看极光的。”

第25章 避难所

方寒尽摸摸方生的脑袋，哄：“我们回国前，还得回莫斯科坐车。到时候再好好玩几天。”

“别担心。”方寒尽握住她的手，“飞机对层，颠簸是正常的。”

这趟旅行就跟她的人生一样，都是遗憾。

她抱歉地说：“对不起啊，是我连累你们了。”

方生毕竟是小孩，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但闻雪的心却愈发沉重。

还有方寒尽。他是为了保护她，才坐上这趟航班的。这么好的男人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，多可惜。

方生已经醒了，嘴里嚼着香糖，这是闻雪为了防止他耳鸣，特意在机场买的。

闻雪眸光暗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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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机舱里响起广播声，乘务员用双语给大家讲解安全事项。

方生已经吓傻了，窝在座椅里不敢动，连香糖都忘了嚼。

闻雪张了张嘴，正在想该怎么反驳，的座椅突然剧烈颠簸起来，机舱立刻响起了急广播。

闻雪面上装镇定，心里忍不住打怵：车遇上破路还会散架呢，这飞机看着也有些年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