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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杭指了指她的本，毫不留地戳穿了她的谎话：“可是，你还记了通路线，很详细。”

不过他一向喜夸大其词，方寒尽没太当真。

方寒尽缓缓抬起。

“不不不，你听我说，里面邪门得很。人去就找不到方向，连指南针、GPS都失灵了，听说是地磁场紊导致的。总之，那里很恐怖，很诡异，当地人都不敢去，更不用说游客了。”

闻雪拉上羽绒服的拉链，又问：“这个站要停多久啊？”

火车停在了一座小站。

叶杭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都几了啊？再说了，这个站人很少，没什么生意。”

方寒尽的心却浮上了一层疑云。

闻雪不说话，叶杭也沉默着。一场争执就这么平息来。

对面的床上，闻雪依旧在看书。灯光，她面容平静，无波无澜。

闻雪辩解：“那也是顺手记的。”

方寒尽了个呼，缓了缓急促的心，又输第二个词条：伊曼森林。

第7章 斗氓

有名的黑暗森林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就算打着手电筒，还是什么都看不见！就像是有个黑，走了所有的光！”

叶杭难得严肃起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，你要三思啊。你一个年轻女孩，单独国旅游，本来就很危险，还去那些可怕的地方，本就是作死。”

闻雪爬床，拿起羽绒服披在上，又拿起桌上的相机。

闻雪被他盯得浑不自在，莫名有些恼意：“我都说了，我没打算去那里！我就随手记了个地名，就是要作死？那我画一把刀，就是要杀人？你是不是太了？”

打开搜索引擎，输“自杀森林”几个字。

词条很多，有官方的介绍，有游客的探险笔记，更多的是各森森的图片：树枝上挂着风的骸骨，地上散落着破旧的衣和鞋，树上刻着临死前绝望的遗言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看来这座所谓的黑暗森林，名气远远不如日本的自杀森林，至少没有叶杭形容得那么臭名昭著。

“对对对！日本那个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哦，自杀森林！听说很多人去那里自杀，所以当地警方每年都有一次搜尸活动。”叶杭捂着，一脸惊恐，“我在网上看过视频，跟恐怖片一样，吓死了！”

他半躺在枕上，一只胳膊垫在脑后，另一只手摸到了桌上的手机。

两人都安静来，转看向闻雪，目光带着疑惑和探究。

网速很慢，他耐心等待着。半分钟过后，屏幕上陈列搜索结果——

方寒尽蹙眉思索，“听起来跟日本那个森林很像……”

站台的灯洒一片昏黄，灯光，雪零星飘落。不远，值班的大爷打着哈欠起，将上的棉袄裹，走到灯光，拉了几铃铛。

刚刚他在听到“自杀森林”这个词时，一个念突然冒来，没没脑，毫无依据，却在脑海中久久盘旋，挥之不去，让他莫名不安，心里阵阵发慌。

线索寥寥。没有专门的介绍，只在几篇背包客的游记里，顺带提了一句。

奇怪，既然这地方不名，那闻雪是怎么知的呢？真的是在别人的旅游攻略里看到的？

闻雪装镇定，“看我嘛？我在查攻略的时候看到这个地方，觉得有意思的，就顺手了个记号，又不是真的要去。”

他不屑地说：“至于么？北极圈现在是极夜，森林里树又多又密，挡住了外面的光，黑漆漆的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叶杭一时语，挠了挠后脑勺，嘟哝：“没有最好，我这也是关心你嘛。”

要门时，她回看了叶杭一，对他的纹丝不动到有些奇怪，“你不车摆摊吗？”

他浮夸的表、战栗的瞳仁、一惊一乍的语调，像在讲鬼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