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鱼大吗？”姥姥问。

上车前，他给万雁发了条语音：在家吗？我从乡带了有机绿材，一会儿经过你家时分你一些，就当是我这个老板的给员工发的年终福利。

“不辛苦，”舅妈说，“这些都是你昨天好的，我就把菜放到了微波炉加而已。”

“我就不去旅游了，我看了新闻报，景现在人山人海，我最怕人多了。”万雁说，“正月十五过后就要开学了，我正好趁假期准备一。”

姥姥：“我们年纪大了，去应酬的事就都给你舅舅了，这些天哪儿都不去，就在家里招待客人就好。”

大年初一是宋家祭祖扫墓的日，吃完早饭后，一家老小就带着祭祀用品从家里发，徒步到后山山腰的墓地。

柏松志想了想还是不能让自己母亲上门去提亲，还是自由恋两相悦的好，所以送鱼和莲藕这事儿得自己来。

要是他给信号万雁就上赶着，柏松志觉得自己大概也不会喜这样的女孩。

柏松志好好反思了一，谈恋这事儿不能急，得循序渐。万雁现在只把他当老板也没事，就先以老板的份在她面前刷足好吧。

黄家富有，生活却并不奢侈，吃不完的菜只要能放到第二顿接着吃的就不会扔掉。姥姥年轻时去农村过调研，那段时间里刻地理解了“谁知盘中餐，粒粒皆辛苦”这句诗。

“不用，你随意就好，昨天饭辛苦了，接来这几天有客人的话就别了，我们以往都是带客人去小区里面的中餐厅吃饭。”姥姥。

万雁猜测姥姥和舅妈已经打探到了宋女士和柏文霁当年那事儿，最近偶尔提到他们都不带偏见了。

一小碗汤圆很快就吃完了，万雁了张直接嘴角沾上的芝麻馅儿，边边问：“今天你们要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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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好的。

反观万家，简直就是铺张浪费的典型。孙海蓝以营养均衡和健康为由，每顿都要扔掉很多饭菜，绝不会留到第二顿，她的说法，剩饭剩菜是打发叫的，歪理一大堆。

姥姥：“嗯，这是你的假期，你就安心跟朋友去玩儿吧，别老顾着家里。诶对了，你想去旅游吗？”

果然！

“哦，我能帮忙什么吗？”万雁问。

山腰有一大片平地，宋家的祖辈请风先生看过了，葬在这块地可以保佑宋家财源嗣绵延，便买了这座山。

“不知哎，”万雁说，“一会儿拿到了就知了。”

所以，这块墓地葬了不少宋家先人，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宋老爷的曾祖父。

那一年他三岁，在此之前他以为别人家也跟他一样只有妈妈和其他亲人，直到在幼儿园见到了其他小朋友的爸爸。那一年祭祀的时候，他向先人们请求给他一个爸爸。当然了，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，于是，幼小的柏松志便知先人们并不能满足他的愿望，跟他们说是没用的。

【万雁：OK～】

汤圆是黑芝麻生馅儿的，一咬去，黑的馅儿溢，又香又甜。

宋女士和宋院初二开始就有客人要上门拜访，所以初一晚上就让司机来接他们回了城，后备箱里满了两兄弟的战利品。

祭祀扫墓结束后，柏松志带着宋天维在宋老爷的庄园里玩了大半天，摘了不少果和蔬菜，准备带回城里。

往年来祭祀扫墓时，柏松志从未向先人们讨要过什么，除了小时候刚知别人有爸爸而他没有的时候。

万雁转就把这事儿跟姥姥说了，“您想怎么吃这鱼，清蒸？红烧？炖汤？还是其他的？”

黄修明已经吃饱了，他放筷，答：“我晚要门，你舅妈跟我一起。”

“嗯，你自己安排好就成。”姥姥。

“好的，有什么需要我的尽叫我哈。”吃完汤圆后，万雁又喝了碗小米粥。

汽车缓缓驶庄园，柏松志看了中控台的导航信息，打字回复她：两个小时后，到小区门时我给你打电话。

万雁这次倒是回得很快：谢谢，你大概什么时候到啊？我在门候着你。

来黄家拜年的，想必也不是普通人，万雁虽然自认手艺不错，但每个人的味不同，万一客人不喜，岂不是害姥姥姥爷丢面儿？以前没有她的时候，黄家也有客人，想必自有招待的方式。

明知没用，今年的柏松志在坟前跪磕时却悄悄许了个愿。

总算有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万雁了。

了。”万雁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圆。

万雁乐得轻松，一家人的饭，偶尔快乐的，要是天天，说实话，她也有受不了，光是想每一顿什么菜都够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