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霁顿了一会儿，“别忘了柏氏现在还是我主。”

段浩心里冷汗直冒，他在董事面前还是太了，柏文霁这是在警告他，现在就站队为时过早。且不说继承人不一定是柏泽，就算是他，等他全面接手柏氏也是很久以后的事。

“谢谢董事您的宽宏大量！相信市场在您的英明领导一定会为销售团队更好地服务。”

“还有，市场近几个月的经费倾斜太明显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段浩脊背发凉，他为柏泽办的市场活动的确不少，以前办的时候董事都没说什么，他就当默许了，这是要秋后算账？！

“好的，我会妥善理。”

“第二季度结束前，我要看到效果。”柏文霁。

“好。”

“吧。”柏文霁低开始签手的文件，不愿再多看段浩一。

“董事再见。”段浩逃也似的离开了董事办公室，心都快嗓儿了。他此刻就十分后悔，后悔拿了柏泽的好。

他的职位是柏文霁给的，柏文霁才是他唯一的老板，他得时刻记住这。

*

姥姥的过年采购清单很，万雁都看呆了。要是网购倒也方便，可是姥姥不喜网购，总觉得网上卖的东西质量没法保证，一定要在线买。

一家人的新衣服是裁上门量定制的，万雁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服务，总算有了富家千金的待遇。原主以前的衣服都是在街边小店或是快时尚品牌店里买的。

她陪着姥姥姥爷逛遍了云市的各大市场和商场，还有过年时特有的市，幸亏家里有司机开车和帮忙拎东西。

作为家里的一份，万雁抢着刷卡付了几单，用的自己的工资卡。姥姥姥爷很欣，心说外孙女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，钱多钱少的不重要，反正他们给的卡里钱够多。

说起来，万雁至今还没去查姥姥给的那张黑卡里到底有多少钱。

过年前一天，研究生学考试成绩了。万雁悄无声息地查到成绩后就把截图发到了家人群里，她顺利通过了考试，黄家人都大为震撼。

从这段时间的接来看，黄家人知万雁是个聪明的，但着实没想到会聪明到这个程度。要是这孩以前能好好培养的话，现在肯定已经在世界尖名校攻读博士学位了，哪用得着像现在这么折腾。

哎，也是个命苦的孩。黄家人不约而同这么在心里想着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柏松志给宋院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