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和柏松志一人拿了一本菜单。跟柏松志一起吃饭的次数似乎已经数不清了，万雁现在可是完全不见外，特别她已经认了他这个老板，员工宰老板一顿算什么。

给柏松志打工万雁是乐意的，从这几个月的相来看，他这人通达理而且给钱大方，是个不错的老板。

合同的甲方是一家公司，万雁没听过这家公司。

要是一万以，借他倒也没啥，多了可没有。

劳动合同蛮正规的，容跟柏氏的合同差不多。柏松志果然说话算话，薪资跟在柏氏一样，还给五险一金，因公行打车报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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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玉麟今天放假回家，路过万雁房间时想起了她，便特意翻看了她的朋友圈，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如何。万雁的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，他只看到了一条动态，就是她的辞职公告。看到这条，他倍欣，总算不傻了，跟柏氏划清界限多好。

万雁嘴角微翘，心说这小孩心地可真善良，也不知遗传了谁，大概是基因突变了吧。

这年扫码餐大行其，这家咖啡厅仍是提供传统的纸质菜单，拿在手里像一本的书。

“迪恩生科技有限公司是？”万雁问。

“哦——”万雁从官方网站找到了柏松志公司的注册信息，看起来是正规的。

今天是周一，柏松志竟然翘班跟她一起去喝午茶。

“是我去年回国后注册的公司，现在规模还很小。把你挂在公司名，方便给你保险。”柏松志说，“你要是想跟我个人签协议也行。”

“是啊，你有什么条件可以现在提。”他伸手从副驾驶座椅上拿了一个文件袋递给后座的万雁，“看看吧，这是初步拟的劳动合同。”

咖啡厅开在江心小岛上，位于一座西式洋楼的二层。

柏松志提前预定了靠窗的位置，从窗望去可以欣赏江景。今日天气晴朗，江面波光粼粼，风一像有亮闪闪的金在晃动。

万雁打趣他：“你这样算旷工吗？”

车停在咖啡厅专属的停车场时，万雁跟柏松志要了一支笔，刷刷几把合同给签了。一份自己留着，一份递给了柏松志，“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啰～”

桌上放置一只复古瓶，瓶里着一小束香槟玫瑰。万雁数了数，一共六朵，很吉利的数字。

“什么意思？你真的要雇我当顾问？”万雁惊。她以为柏松志之前那么说只是开玩笑的。

【玉麟：那你还有钱吗？】

【万雁：谢啦，我也不缺钱，我现在过得很好。】

【玉麟：我不缺钱，你要是缺的话，我可以借你一。】

柏松志主动伸右手呈握手的姿态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【万雁：有的，你缺钱？】

“这……”万雁拆开文件袋，拿a4纸打印的合同，“惊喜来得怪突然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万雁把合同重新放回了文件袋，解锁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开始查找柏松志的公司，“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跟我签这合同？”

也不知万玉麟信没信，反正这句发去之后他就没再回了。

她完全不看价格，只挑喜的，仿佛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。

“我给自己招聘员工，怎么能算旷工呢。”柏松志笑，看起来很是轻松惬意。

“签合同只是一分。”柏松志说，“也有工作上的事跟你商量。”

万雁捧着手机回到了自己房间，窝在沙发上眯了半小时就开始看招聘信息。在柏松志来接她之前，投了简历给三家公司。

万雁伸手跟他握了握，只觉他的手掌温度很，在这冬天显得格外和，一时竟有些不舍得放手。

这合同，她决定签了。过了这个村儿，上哪儿找这么称心的工作去。

她收起手机，：“没问题，老板。”

不愧是网红店，工作日的午人也不少，几乎满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