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几个客的售后问题就十一多了。冉晓虹在八卦群里问大家中午吃什么。正准备回复，万雁看见谭双从小会议室里来了，双通红，妆都了，看上去有几分狼狈。

李经理把谭双怎么了？万雁心好奇，却不敢八卦。

“那这事儿怎么解决呢？”万雁问。

“害，这都

万雁的工位挨着过，离小会议室不远，因而看得十分清楚。职场上谁都有狼狈的时刻，这时候往往不希望别人关注自己，那会更加难堪。万雁赶低，在群里飞快回复了想吃的快餐，余光瞥见谭双走过了她的位置才抬起了。结果一抬就看见了面凝重的李文康。

“李经理这么说的？”万雁不可置信，这锅是销售的，技术指标能到什么程度是产品本决定的，工程师能有什么办法。

王艳：“这就叫会哭的孩有吃。”

“是啰。”冉晓虹翻了个白，“说真的，我都不知为什么李经理那么偏袒谭双，人是他招来的，谭双只要在他面前哭诉一番，几颗金豆，李经理就各想办法帮她。”

其实行业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那一看就是某家公司的单，别家公司的销售一般不会去抢，给彼此都留碗饭吃，别把事绝。

曲松并没有留什么有用信息给万雁，现在看来，是带着客资源去了竞争对手公司。

“什么？”万雁问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包打听冉晓虹就跟几人分享了谭双的事儿。

冉晓虹耸了耸肩，“不知，上午李经理不是单独找谭双了吗，八成是这事儿，技术支持的经理也疼呢。”

确实。可惜万雁是个不会哭的。李文康每周看了她的周报，也就回复一句“不错”。万雁觉得无所谓，自己得确实不错，暂时也不需要李文康的额外支持。

万雁今早问他要不要自己陪同，毕竟是他的第一次投标。柏松志表示不用，他自己可以。

照理说，谭双已经工作一年半了，这个理不该不懂的，万雁有些纳闷儿。

“验收指标不来了吧？”董瑶瑶说，“你们知工程师们背地里叫谭双什么吗？”

“谭双这次很难收场了。她那个客本来就不喜柏氏，早就跟s公司的销售通气儿了，就是要定他家的产品。谭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非要去抢标横一脚，为了赢单，擅自改了工程师定的技术参数，结果评标专家打分就比s公司的了0.1，照程序，柏氏赢了。客和s公司的人都很生气，但招标结果已公示，只能跟柏氏签单。”

冉晓虹接着：“去验收的工程师可惨了，像个夹心饼，两受气。听说啊，客骂人骂得可难听，销售经理还给工程师压力，让他无论如何要想办法。”

想跟旁边的人吐个槽，才想起来柏松志今天不在，他在为午娜的投标会准备。

新销售接手别人的客，一开始总是比较艰难的。万雁有心理准备，但看着明年上半年寥寥无几的销售机会，还是有心。

“挖坑小能手。”董瑶瑶说，“工程师都不想跟她合作。”

娜的投标材料是自己亲自的，又有徐婉静的支持，以柏松志的聪明和应变能力，万雁没什么好担心的，却也期待着最终的中标公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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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雁大致猜到后续了。这况，客和s公司的人多半不会就这么罢休，单没了，其他环节使绊肯定免不了。

可她不八卦，不代表别人也不。办公室里无新事，有风草动很快就能传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