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把好的文件顺序放好，然后挪到了柏松志的工位上，对着材料拍了张照片发给柏松志。

万雁详细地替柏松志分析了一，哪些要自己，哪些可以给助理，哪些需要求助其他门同事等等。

到了客指定的会议室，万雁见到了一个熟人，那人跟张工聊得很开心，正是11月底从柏氏离职的曲松。

柏松志的眉终于舒展开了，这琐事，如果能钱搞定就不是什么问题了。他的宝贵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样的事上。

“李工你真厉害，对他们的新产品都这么了解。有你在，妥了。”万雁还没来得及研究竞争对手的技术参数，在这方面比较依赖工程师。

万雁收到了柏松志的转账，整整一万块！

换柏松志，说不定两三天都不好。

柏松志觉自己又被上了一课，个销售事儿真多。那个疑问又浮上了他的心，万雁为什么懂这么多？！搞得他自己在她面前像个小学。

万雁：“是的，我比较熟悉制药行业，化工行业确实是我的短板，以后还得跟您多请教。”

李工笑呵呵，对万雁的夸奖很受用，“你对我们产品熟悉的，不比老销售差。就是行业知识这块儿可以再加一。”

虽然万雁自己客很忙，但柏松志的小钱钱这么好赚，时间挤挤总是有的，大不了熬夜。

”万雁问。

柏松志秒回：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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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满意，以后我的投标文件都给你，价钱随便你开。”

这位耕石化行业的工程师姓李，大家都称他李工，四十来岁，工作经历丰富。博士刚毕业时在化工厂研发技术员，熟了之后觉得没有挑战，就槽到了研究院搞研究，因为跟领导理念不合，没多久就槽到了柏氏技术支持工程师，了十多年，暂时没有离职的打算。

【万雁：好了。明天我不来公司，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。】

柏松志午离开了办公室，说是约了客聊产品。万雁好投标文件时都快晚上八了，办公室里的人早就走光了，只有她工位上方的那盏灯亮着。

李工：“没问题，现在学习的销售不多了。大多数销售都觉得学新知识没用，认为只要把客关系到位了就行，其实并不尽然。”

柏松志睁大双，似是很惊讶，“我作为销售，成功搞定了客，还要亲自这些事？！”

万雁开开心心地收了钱，“明天就可以货了。你放心，我的投标文件一定是全场最靓的崽。”

柏松志秒懂，很上地拿手机，一顿作后，问：“够吗？”

很快就到了周五，万雁带着工程师一起从公司发去云市第一化工厂，俩人在路上就竞争对手的产品了一些。

午三左右，万雁正在忙着替柏松志投标文件时，云市第一化工厂的周经理给她打了电话，告诉她技术会安排在本周五午，一共有三个厂家参加。

“那岂不是要多时间？”柏松志皱了皱眉，他真不这琐事。

万雁从材料中几张技术相关的纸页，“你看这涉及技术指标的，就得你亲自来，你拿不准的就要去跟工程师们确认，这是助理不了的。”

“不然你以为呢。”万雁耐心，“你看啊，招标文件里要求很多，要保证中标，销售本人一定要亲自把关，你可以让助理帮一些忙，但你一定要很清楚地告诉他们要怎么。比如，招标文件里要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，这你就可以让助理去准备。”

柏松志：“嗯，这些事不都是助理吗。”

“你第一次，的时间是会比较啰，以后多了熟练了就好了。”万雁笑眯眯地，“不过，你以后是要CEO的人嘛，这小事倒也不必亲自去，反正我对娜熟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挣了一万块，万雁在回家的路上奖励自己吃了一顿烧烤。

万雁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技术支持门的经理，好让工程师早准备。

“够了！”简直太够了！其实娜的标书算要求不多的，她上辈都不知投过多少更复杂的标，这级别的投标文件她一个半天就可以搞定。

透过窗可以看到云市cbd的夜景，璀璨夺目，算是给加班人的福利？

“没问题，雁品，必属品。”

万雁笑了，“我说柏少爷，这么重要的投标文件怎么能全权丢给助理呢。正常的助理本不懂柏氏这科技设备，也不懂大分客所属的行业，只会帮你一些基本的paperwork，我，以前是个不正常的助理，给了你错误的认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