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雁表示了谢，心里想着次带工程师过来的时候可以约她一起吃饭。

周经理面尴尬，万雁倒是不在乎，这场面她上辈见惯了，已经免疫了。销售这个职位，挣得多，但也被很多人瞧不起，特别是相亲市场上。

“这个没问题。您方便帮我引荐一技术负责此次设备采购事宜的同事吗？”

“行，那我等贵公司的安排，方便留个您的联系方式吗？”刚才万雁给他递了名片，但他没有给万雁自己的名片。

要你们的工程师过来一。”

云市第一化工厂是老牌企业，这里的技术人员有自负，觉得自己是行业里最懂的，跟她一个销售说不着。

技术负责人随意地扫了一她的置，“你的这东西不太适合我们，把你们最厉害的技术专家带来跟我们吧，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万雁留了一份产品资料，识趣地离开了。

周经理送她到厂区门的时候，突然说了句，“张工他老婆最近生了二胎，又打算买学区房，经济压力有大。”

这就比较难搞了，至少目前看不这位技术负责人的倾向。
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，周经理觉得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，就看这小姑娘的领悟力了。

周经理透的这个信息非常重要，由此可见她心里对柏氏还是有倾向的。

技术负责人犹豫了一，给她报了个手机号码。

张工就是刚才她引荐给万雁的技术负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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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最晚旬就会把招标公告挂到网上，到时估计也有其他厂家过来。你们的技术专家最好在这之前就过来。”

万雁如果真是刚毕业的，还真不一定能领悟。可她不是，早已锻炼了人说三分，她懂十分的能力。

周经理重新坐正，“可以，我现在就带你过去。”

万雁上辈曾经陪同事去参加相亲会，对方原本对她满意的，有房有车工资，可一听她是销售的，见完面就没有文了。后来那位同事为了结婚辞职换了工作，收大幅降低，但婚后并没有预期的幸福。

“嗯，您是业专家，您看什么时间方便，我带工程师上门跟您个。”

职业不分贵贱，销售并不比你技术的低人一等。都是打份工，偶尔低声气可以忍，倒也不必一直颜卑膝。

拿回扣的事并不少见。不少见不代表是对的。这行为本质上跟海牌的陈经理没区别。

“嗯，这些年跟柏氏合作愉快的，你们的售后服务很好，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工作得那么复杂。”

“别的厂家也有人跟我联系了，我时间有限，公平起见，定个时间让所有想投标的厂家都来讲讲自己的产品和技术，我们比较一再决定。”

万雁把笔记本合上，收了包里，“好啊，谢谢您。”

万雁可以在拿到证据后去匿名举报陈经理，倒海牌改变采购模式，从而为柏氏争取订单和利。但云

万雁激地握住周经理的手，“谢谢你周，我会尽量想办法。”

万雁不卑不亢，谦逊有礼。

周经理这是暗示她，采购倾向跟柏氏生意，但最终买哪家是张工决定，而他现在缺钱，谁能让他搞到钱谁就会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