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见到我不太兴。”

“尉风啊。”姜正崇显然不会尊崇不言的规矩，一家人，饭桌上不唠嗑什么时候唠嗑？

白曦问：“怎么？”

“父皇。”

绿礼没忍住笑，“父皇，阿兄好歹脸好看嘛。”

“绿礼。”孟期归笑容乖巧，语气非常快地叫了声她名字，一双漉漉的小狗又黑又亮，“是陛留我用膳，因为你也会来，所以我就留了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肯定是他死赖脸才，皇兄只是客几句而已。

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尝过父皇手艺，别说，她格外期待呢。

白曦夹了一块在自己碗里，尝一，“没有，味正好。”

挑个贤惠的夫君过日，然后外面彩旗飘飘莺歌燕舞，绿礼觉得自己听懂了，仔细一想觉着有理。

“这选夫君啊，最首要的是贤惠，蕙质兰心才是关键，你现在还是太年轻，不明白贤夫良父的妙。”

他一如既往地苦婆心，嘴上絮絮叨叨，手里还不忘给白曦挑鱼刺、剥虾壳。

绿礼来得最晚，她扫了剩的空位，母后旁的空位可是要留给父皇，她若抢了，谁给母后剥虾？粘腻，她才不愿动手。

绿礼一路逗着吉吉，等到了地方一便望见门站着的人，她愣了愣，“孟期归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
犹豫几，她在周已和孟期归两人中间坐，两人向来不合，中间空着不足为奇，正好挡着他们免得两人又作妖。

但姜家就是姜家，就是这样。

“这晶肴蹄我好像忘、忘放盐了。”

“嘶。”姜正崇突然皱眉，他脸有些难看，所有人目光都不自觉看向他。

姜正崇松气，因羞愧而有些涨红的脸慢慢转好，随后又招呼，“孟家小，快吃，别客气。”

姜氏皇族倒称得上“奇葩”二字，最起码在别国皇族看来，姜家全是一群脑回路清奇的家伙。

枝莹目光略显疑惑，绿礼没等她继续追问，抱起吉吉岔开话题：“唔，我饿了，先走吧。”

可人不好好什么？绿礼觉得若是父皇生得一张丑脸，母后才不会搭理他呢。

“年纪轻的时候还能靠一张脸留住人家姑娘，那老了之后呢？等人老珠黄，没真本事拿什么留住自己夫人？”姜正崇一本正经地教育儿女，“绿礼呀，再过两年你也该谈婚论嫁了，可切莫贪图外边好颜。”

“……恕孩儿愚钝。”姜尉风一噎。

“随便。”绿礼把怀中小猫放他怀里。

“你这样……唉，以后哪家姑娘愿意要你。”

他父亲是朝中元老，而他自幼跟着绿礼一块儿大，称得上青梅竹，因此相时只以朋友相称，并无过多礼节。

说她琢磨着如何把人家弟弟骗回家吧。

唉，难搞。

“来了就快坐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别客气。”姜正崇正好端上最后一菜，笑呵呵地招呼人，一也没有太上皇的架。

“遵……好、好的。”他显然还不适应，不可攀的太上皇似乎和平常巷大爷也没什么区别。

例如隔那佳丽三千的皇帝就永远不能理解，靠娶一任又一任夫人借势上位的隔太同样无法理解。

他从小耳熏目染，饭手艺其实不差，只是没有姜正崇那般完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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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礼一，已经猜到他接来要说些什么，果然，一秒姜正崇又是得意又是惋惜地叹息，“唉，你怎么就没能传承我的手艺呢？”

“好的，殿。”

“唉。”他叹气。

周已看到她的那一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，刚要站起来让开，绿礼已经在他边坐，他抿，只好作罢。

正好，绿礼讨厌那些繁文缛节。

绿礼越过他门，她已经闻到了饭菜香气，对他只是敷衍地笑笑，“没有，来就来呗。”

“那我可以抱抱吉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