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位置在她左手边，中间隔了一条不宽不窄的过，两人位置均靠后，是个不容易被察觉到开小差的位置。

“绿礼。”

说起来，夫郑瑜可还是曾经新科状元呢，文采不提，段样貌与探郎比起也是毫不逊。

“噗嗤。”可即使上疼痛难忍，后背冷汗涔涔，他仍笑声。

绿礼摇，自上次被罚，她已经好久没过学堂，今日站在学堂前，竟有恍如隔世的觉。

对于这一恩赐，绿礼也曾虔诚地沐浴焚香、着周已素，好好地谢过各路菩萨神仙。

“唔，不了。”

绿礼拉着椅，整个人都往右边坐了，“你烦不烦？别打扰我学习。”

“绿、礼。”孟期归又在她耳边唠唠叨叨。

“公主，今日学可还要枝莹送午膳？”

曾经胡作非为、三天两便把皇得飞狗的妹妹大了，板着脸讲起理来一又一，一副小大人模样。

那时她只顾着心中埋怨，却忽略了皇兄明显不对劲的脸，如今想想恐怕正赶上他蛊虫发作，迫不得已要立刻给底谏臣一个代。

“好好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
“别怕，皇兄在呢，皇兄不会有事的，我若了事，谁来保护你呢？”姜尉风摸摸她脑袋，明明事的是他自己，却反而在安她。

她突然想起那次被罚跪祠堂，有谏臣喋喋不休地细数她犯的荒唐事，而她恼羞成怒回怼，争吵之中被他了死命令：祠堂思过，不得违令。

“你怎么一直盯着夫看呀？”明明平时都是喜找他聊天。

“怕什么？”绿礼慢悠悠地找到自己座位坐，别人怕夫，她可不怕。

孟期归察觉到她动作，心颇为郁闷：“好吧，那我课去找你好不好？”

绿礼狠狠，又：“父皇母后这些年游山玩也该玩够了，皇兄你快传信叫他们回来。”

最终，姜尉风没能拗过她，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证他以后绝不瞒她、好好吃药不放弃任何希望，绿礼这才心满意足离开。

“绿礼。”

孟期归：“……放学呢？”

说话的是孟期归，她在学院里说一不二的跟虫手，好看好玩还好用。

自那以后，绿礼在梦境梦到的事无一不在日后得到灵验，她越发相信梦境，梦境那一端仿佛就是上一世的自己，而如今的她只需要改写历史，让一切走向她最满意的结果。

皇帝中蛊到底不是一件小事，两人商议好，能瞒着尽量瞒着，在事未明朗前，尽量不多生事端。

当然不能。

“还有！既然知自己的况，不可以再任地不肯喝药！良药苦利于病！”

绿礼看着他：“你笑什么？难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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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！”绿礼侧瞪他，郑瑜已经站在前开始授课，她压低声音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至于现在……哼，绿礼在梦境中仔仔细细地看完了假正经夫对她的慕小心思，原来夫暗恋她啊！

*

蛊虫发作时的确难熬，每发作一次，姜尉风就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似的。

“不，皇兄只是兴，你大了。”

“。”

绿礼：“……”

她有预，此事定与他们的糊涂账脱不了系，“不许反对，你瞒我这么久，我还未与你算账呢！”

“绿礼，再不去就要迟到了哦。”

好吧，或许她之前在夫面前，表现得有那么一丝丝胆怯，不过那也是为人弟的正常表现。

何况，到底是疼她的，说是彻夜思过，实则连三个时辰都不到。

为什么盯着夫？她能说她喜看夫耳通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