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那算了，你别跟着我啊，我自己去找找看。”绿礼不耐烦地瘪嘴，就知他靠不住。

不提还好，提到周已，绿礼心里更加别扭。

百节？当然记得，好景，车龙，糖葫芦更是酸甜可。

他笑了：“可能我早就猜到，你肯定忘记我了。”

梦中的画面变而又变，连连转，绿礼甚至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吉吉的一生。

“若待上林似锦，门惧是看人，公主可还记得上次百节，你我二人相逢？”

一瓶一瓶的肚，冲天的酒气，他却仿佛在饮白一般，神呆滞，底灰暗而毫无光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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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礼：“……”

宋钦的房间几乎与周已挨着，很近，她没走几步便到。

“……不适，我就不带着病容去打扰菩萨了。”

“你知我要来？”

绿礼用挑剔的目光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个遍，别的暂且不提，这人相貌是真一绝，即使拿“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”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
“绿礼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周已第一便瞧见慢步而来的女，他心心念念的人，语气中不禁染上欣喜。

“女眷们都住在西院，公主要找的那人应该在东厢房，周公也住在那。”

“既然我忘了，那不如你替我回顾？”

周已笑容微顿，“不知，你找他有……”

“走吧，去问问他簪哪来的。”

或许这不仅仅是梦，而是某预示。绿礼第二天醒得很早，神采奕奕，再没有之前那疲惫乏力，她盯着镜中的自己，得这一结论。

至于人，那是真记不得了。

枝萤看了面红、神倍儿的主，咽中的话，“好吧，公主还是要。”

真够奇怪，绿礼忍不住想。

东厢房与西厢房规格一致，只不过住更少，大约来寺庙的人多数是女。

枝萤笑又问：“公主，我们何时发？去晚了可就听不成了。”

重活一世，他依旧狼狈，可即使这样，哪怕当着他面打骂俏，他也暗地不愿给两人独的机会。

不过，我们公主一向嘴甜，那公不会当真了吧？这些年，公主可是到送人们玉簪，得亏是生在帝王家不缺首饰！枝萤又笑着补充。

绿礼倒是无所谓，“行吧。”

“咳，昨晚那个姓宋的家伙，你知他住哪间厢房吗？”绿礼神不太自然地问。

绿礼反问：“所以，碧玉玲珑簪是我亲手送你的？”

“等等，我，我想起来了，我现在带你去找他，可以吗？”周已嗓音又低又哑，像是从咙里生地。

这倒是真的，忘记？

逃不开的宿命吗？即使轨迹被他篡改，该遇见的人始终也能遇见。

枝萤在一旁听得了然，那次百节她虽未陪着公主，但回来时也听枝萝提过，说是公主在会上瞧中了个如玉公，当场就送了人家玉簪表意呢。

敲了敲门，宋钦很快开门，对于绿礼来访丝毫不显惊讶：“你来了。”

能忘记的人或事，一定不重要吧。

“公主，东箐郡主邀您去大殿听早课呢。”

“唔……昨天菩萨庙里那个男人，就白衣服那个，你知他现在住哪吗？”

绿礼：“……”

昨晚那个旖旎香艳的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