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，冷淡中有着凝重，凝重中又有那么一空。

知江漾叫她名字是想跟自己说什么，宁婠婠难得保持了沉默，抬直视着他。

江漾闭了闭，用力地息两声，声音暗哑：“我回家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不知是难以启齿，还是心难开，只是目光稍稍闪烁了一。

话题，伸手指了指厨房，“那个，我了粥，咱俩一块儿喝呗？”

她沉了会儿，脑里迅速运转着最佳的回答方案。也怪她一直没想过江漾会这么早问来，所以压没想理由搪他。

“宁婠婠……”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全名。

卑怯涌上心，江漾微微合上了。

从那之后，人界有传言传了几百年。

曾经她别的礼包派送时，受过她恩惠的人也问过这样的问题。

“宁婠婠，你是个大善人吗？”

“大师，你为何要跟那同归于尽？！”明明可以不用两败俱伤就杀了它，为何师要这样想不开？

因为她又求不了人家。

粥很快好，两人面对面坐着，增加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温馨。

她再次摇了摇。

还没咽最后一气，有个小妹妹拉住了她的手，哭得上气不接气。

氤氲的白烟，宁婠婠专注地搅着粥。

说到后面，宁婠婠渐渐没声了。

他今天没打算兼职了，回家也不至于，就是不想再呆了而已，毕竟这么温的地方他不拥有。

手里的书包用六七年了，自那件事后，他再也没有换过。不止它，钢笔、衣服等等他都再也没有买过新的。

说什么昆仑大弟为了百姓有房住，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，搞死了自个儿。二师妹遵循遗嘱，把她师名的全房产，都捐赠给了街那几个没房的泼无赖住了。

她摇了摇。

江漾愣了几秒才回神，心底突然滋生一丝异样的觉。

第9章 我看上你了呀

就比如作为昆仑派掌门唯一的女弟，拯救人界后，她就照系统指令跟同归于尽。

房间里，江漾低默默收拾着书包，偶尔手臂一顿，抬看着跟他格格不的屋，就禁不住地失神。

她意识地抬，一就看到了他的表。

宁婠婠刚咽一粥，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。

他最终没有离开，可能是贪念除了妈妈给他的，另一温柔。

“你肯定一天没吃，我都听到你肚叫了。”宁婠婠没说什么时候听到肚叫的，她斟酌了会儿，又说，“粥煮多了，我一个人吃不完，你懂我意思吧……”

只记得当时她一脸莫测的回答：“因在不忍百姓离失所……”可惜还没说完，就咽了最后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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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漾吃得缓慢又小心，见她隔了层缭绕的烟满脸幸福地喝着粥，握勺的指尖微微蜷缩。

宁婠婠见他不动了，心了然，试探地伸了伸手，碰到他的手腕时，她又小心抬看了看他的表。

这一瞬，江漾没有挣脱，两人隐晦而又心照不宣。

今天两人都淋了雨，放姜丝粥里可以怯怯寒。这粥虽然是她外卖的，早就放凉了，但味肯定还是不错的。

可是心里有只小鹿撞，让他的心都成了一团。

用扇形图表示的话，那就是三分冷淡，三分凝重，两分空，一分隐晦。

“无聊？或者说有利可图？”

这次，宁婠婠没再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