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两人虽然各行其是，一旦闲时，思虑的事又是同一件：奉远诚不确定濯樱想不想随他去京都，濯樱也在等他先开商量这件事。

奉远诚才发现那里放着一个红绸盖着的东西，大约七八寸。奉远诚奇怪地问：“阿樱，那是什么？”

奉远诚：“在京都的哪里，这件事一定让有些人觉得很不兴。什么都无需在意，希望他们将来会寝难安，自恶果。”

五日的准备时间太少，濯樱和吴氏有千百件事要认真计较，晚上回来的也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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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远诚：“我愿意一生只对你一个人好，绝不纳妾。请你信任我，不要轻易否定这样的价值，轻易放弃。”

濯樱再摇摇。

奉远诚：“我想问你几句话。”

第24章

濯樱：“这次是皇帝要你回去，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对不对？”

一起去京都便是连枝的命运，是再无更改，是向彼此付。濯樱可能想留在南屏，如果她这样回答，奉远诚的心大概会裂开。

她屋时见奉远诚坐在桌边，准备了汤羹和心，笑笑：“我刚才和娘一起吃过橘糕，不能再吃了。”

奉远诚一看：微小的山神也是个凶的大汉，面坐着老虎，手里拿着斧。看来濯樱打算远地供着他。

奉远诚：“没有关系，我只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
提到惩罚与因果，濯樱突然起来，走到墙边的案台前合掌拜拜。

濯樱预到他要说的话，没有上坐，先去拜过山神再换双鞋，让心里涌起的张慢慢淡去，才与他面面相对。

奉远诚：“那么，我们有没有变得互相厌恶？”

继续这样去，他大概只能默默登车远行了。第三日晚上，奉远诚决定面对真实，如果濯樱不想去，他就把她的宝贝小山神吃掉。濯樱用虔诚为他驱赶厄运，奉远诚愿赌一赌这意的份量，够不够抵消她的防备？

濯樱。

启程的时间定在五日后，奉远诚白日接待赶来贺的人，晚上也没有太多时间整理东西，只好由濯樱替他打。

濯樱心烈烈，却无法开说好。

奉远诚：“我们，有没有渐行渐远？”

濯樱虔诚拜完，小心地揭掉红绸：“是我从山神庙里请回来的神像，总是赶路来回，娘显得特别累。”

她曾随告诉他：两个人会渐行渐远，互相厌恶，男多想纳妾而女

金灿灿的圣旨供在奉氏祠堂里，像块金石压在人心上。奉贺促奉远诚赶快回京，担心夜梦多，喜事变坏事。吴氏则满腹慈母心，既兴又舍不得，儿今后有媳妇照顾给她不少安，便一心为奉远诚和濯樱准备要带的东西。

濯樱摇摇。

奉远诚：“据说，同文馆的某位议郎接替我写完平帝生平志后，呈给平帝御览，却让圣心不悦。平帝认为：和我撰写的前三十年相比，续写的后十年既不够严谨，遣词用字也不用心。总之显得虎蛇尾，皇帝本不能接受。这样对比之，平帝更觉得我才能众，平帝询问近侍后发现，我竟是因为一些微不足的小事被撤职，所以旨复职。

奉远诚知，无论如何，濯樱也不会问‘你走了，我怎么办？’他试着注意她的言行，有没有显想去京都或准备去的迹象，并无有价值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