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远诚：“我只是奇怪，你一直最喜闹，怎么丢那些朋友不？”

这是个轻松，蛊惑的游戏，在其中就会蠢蠢动。

夏明杰跨门，一找到坐在窗的奉远诚，笑着朝他挥挥扇。

奉远诚随后左右看看，夜间的琏居完全是另一样，艳丽的风像随着灯火摆动的袖，一重一重地叠加，使日间各清晰，雅致的掩饰都失去了作用。

奉远诚：“多谢，我只要住在这里就够了，不会为你的面牺牲纯洁的谊，而且我有重要的事。”

奉远诚整天待在书房里，桌案上堆满从京都带回来的文本资料，一字一字浏览，慢慢找回往日使他心澎湃的趣味。可奉远诚总是容易分心，窗外不远升起的杉树树尖，那是濯樱的方向。

奉远诚看见供人表演的台上竖着金灿灿的灯架，放置玉钵的木架也是金灿灿的，金纱的金光在纵横错的幕帘间频频闪动，酒客脸上得意的笑容似乎也是金的。

奉远诚思虑：“只是听琴……”

夏明杰叹着：穿过树林就到琏居的便捷，愉快地走琏居在各灯盏照耀，格外风姿绰约的大门。

被夏明杰调戏过的茶婢一直没有离开，改为斟酒，和夏明杰在座的角落里眉来去，小声戏语，犹如一块香的饵招引着转向的胖鱼。

夏明杰：“如果你只是住在这里写字，一定会后悔，除非你对濯樱并不是真心。”

夏明杰好耐心地在旁边坐，目光暧昧地请求：“言生言生，你住在这里是为了濯樱对不对？那我们去琏居喝酒嘛。以你和濯樱从前的谊，说不定她肯来见我们，就算只是简单的招呼一，也很有面啊！既然你想追求她，就不要害羞，我绝对全力支持，要人有人，要钱有钱。”

“这么快就到了！”

夏明杰的睛里兴奋的本之光，明目张胆地调戏起粉敞的茶婢，满足后清咳一声：“言生言生，你看，那就是盛放如意金的玉钵。”

每逢有客坐，那只和濯樱有关的玉钵就会迎来更多的收获，银锭和金珠被不断地丢去，越堆越。

一排衣饰讲究的小厮在路边接客，奉远诚和夏明杰被其中一个带大厅，请到轻纱笼罩的座里，供奉上佳肴酒。

夏明杰：“我看你本不懂，言生啊言生，你愿意濯樱为别的男人弹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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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

奉远诚暂住的桂工巷和琏居只隔着一片红杉林。

院的门忽然十分清脆地‘啪啦’一响，传递推门人的和兴奋，奉远诚不用抬也知来人是谁。

奉远诚也许是大厅中最认真欣赏表演的客人，他对声场所的经验有限，台上的歌姬和舞女虽然有意透暧昧的靡，也是尽心苦练的人才，自有众之。

就在片刻之前，奉远诚对此确实还一无所知，既然知今天是和濯樱有关的特别日，当然就完全不同了。

奉远诚皱眉看着他，“阿波，这是什么谋诡计？”

奉远诚问：“为谁弹琴？”

在异域的香气和乐声包围中，潜藏在的轻浮和躁动很快被勾引来，由不得谁想心如止。

夏明杰的笑脸还清晰地挂在奉远诚前，人又立刻从厅外冒来，像一柄亮闪闪的银勺，搅动着周围的气氛。

夏明杰：“听琴的时限是半个时辰。虽然隔着幕屏，那些想亲近人芳泽的人当然会挖空心思，据说有人不惜爬屏风的隙里，握住濯樱的裙角，有人对她念自己作的狗不通诗，跪地大喊要娶她为妻。还有一位，当场用小刀在手臂上刺‘濯樱是我命’，结果力不支被送去急医。言生言生，今日就是十五，难你想假装一无所知？”

“言生言生！”

夏明杰：“琏居的规矩：每月十五有一场‘如意金大比拼’。所谓如意金，是在琴师和舞女表演的台前面放一只大玉钵，当晚向玉钵里投钱最多的客人，可以去楼上听濯樱弹琴。 ”

奉远诚：“平波，我搬到这里才三日，你已经来了四次。”

夏明杰招来小厮，把准备好的鼓鼓大钱袋丢在他的木盘上，大声：“言生言生，今晚一定要当上魁首，让濯樱听到我们的名字才行啊！”

他决定和夏明杰一切去琏居看看。

疲惫的凄惶终于离他而去，消失在晨起的光芒中。

夏明杰：“是啊，我睡醒以后，吃过午饭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