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能看清石砚玺，却不会因为离得太近而显得唐突冒犯，已经是苏妙能够奢求到的离女神最最最最最近的地方了。

不，确切地说，是苏妙不喜现在的公司。

来了之后才发现不对劲，这本不是她所以为的为了有趣的游戏而拼尽全力的公司，这里的每个人都只是在混日。研发随便抄几个国外游戏，描不画骨；运营只想着怎么在用还没完全失的时候大捞一笔；市场只会找几个女星代言，再自说自话地掏钱买几篇通稿的位置。

这群人没有理想，只会制造制滥造的东西，为了骗钱。

苏妙把资料都捡了起来，弱弱：“那我……再去整理一份……”

“嗯。”犹豫了一瞬，苏妙还是承认了，“十几年的老粉了。”

苏妙不喜自己的工作。

苏妙忐忑地跟在师父后，去了指定的会议室，却发现石砚玺和经纪人已经等着了。苏妙他们一去，石砚玺便招手笑了笑，说：“您好。”

更好，石砚玺有那么多粉丝——”

找了游戏公司的工作，原来也是可以“朝圣”的。这算曲线救国吗？

对于外人来说，或许很难理解粉丝的这心理，因为“

师父打断了她，说：“石砚玺的粉丝以女居多，她们能不能成功导游戏不说，留存率如何也是二话，光凭粉丝数定胜负的话，那我们也不用市场了，砸钱请最大牌的明星就好了。况且，陈芳荣肯脱，肯拍大尺度宣传照，石砚玺形象这么好，她愿意吗？”

苏妙跟在师父后面，选了一个离石砚玺最远的座位。

她今年大学毕业，毕业前夕没苍蝇似地投简历，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份offer，在先就业再择业的大环境，苏妙自然颠颠地就来了。

师父见状：“你是石砚玺粉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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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想，苏妙也不是很希望石砚玺代言自己公司的游戏了——她不想毁了石砚玺的名誉。

虽说师父偶尔有些直男癌，但在这时候对苏妙还是好的。

这么多年的追随，苏妙已经将石砚玺神化了，当作了一个无比妙的完意象，而不是一个有血有会哭会笑的人。

师父喝了一，说：“这倒不用了，昨天我跟石砚玺经纪人接过了，该问的东西都问得差不多了。妙妙你准备一，我们去石砚玺的经纪公司，跟她本人接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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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这样，跟着师父打车到NIX楼的时候，苏妙还是狠狠倒了几气——她喜了石砚玺那么多年，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有机会见到偶像。

师父一番话把苏妙的全浇熄，她这才反应过来，她只想着石砚玺多么多么闪闪发亮，却没想过偶像跟自己从事的公司的的契合程度。

师父笑了笑，说：“那好，谈得成就谈，谈不成你要一张签名照也好。”

W公司专注于一波游戏，本不去考虑碑和可持续发展，捞一笔就走人，就连公司本都像是一波的。

苏妙一愣，“欸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