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宜宁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“我没拿合同要挟她，我只是想打听她在哪里”，可柳江源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样，立即补充：“我是真不知付左笙哪里去了，万总你莫要为难老。”

万宜宁说：“是的，想问问调整发言顺序这事儿。看样蓄意如此，既然您知这况，为什么不提前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呢？您代为播放视频，说实话给我们的工作增加了难度。”

万宜宁打开手机，信息、微信、电话都试了一遍，付左笙还是毫无回应。她看着柳江源走向后台，忙对白洛莉吩咐：“我离开一，这儿你看着。”

名单上列了付左笙要来的，实际况却是缺席，仅仅由导演带来了一份录像，站在主办方的立场上，也算得上是放鸽了。

拿个合同拖着人家嘛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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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左笙粉丝也是少得可怜，自拍边都没几个评论的。万宜宁设置了特别关注，可是几乎从来没有响起过提示。

万宜宁呆坐在那里，后面程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听到，好在有白洛莉这样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，明天回整理一份摘要给她。

万宜宁不能接受公司有人知这事，她却不知的况，因此Nike可怜的属就要遭殃了。

“万总找我有什么事儿呢？如果没猜错的话，是……为了我家女主角？”柳江源说。

“……”万宜宁无话可说，心里想着：待会一定要去问问Nike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付左笙到底在哪里？这个问题困扰着万宜宁，让她寝难安。

“恐怕您不是为了工作而来，那我也就直说了。我的电影也不非得要她来造势，这法也是发行确定过的。我不知付左笙在哪里，小姑娘不想在娱乐圈混去了，那我不如个慈善，早放人家走，拿个拍摄合同拖着人家嘛呢，你说是吧万总。”柳江源说，语气平静，像是在借着这番话说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
万宜宁无言以对，她来并不是想要向付左笙追责的，她只是想来问问付左笙的行踪。但她总觉得柳江源话里有话，就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……

她每天不懈地给付左笙发邮件、发微信、发短信，但是无一例外，从无回复。她把钱转到付左笙从前的□□账，不多日得知该账已销，钱款自动退回。

不如早放人家走……

她快步跟上柳江源的步伐，没多会儿便追上了对方。

！

她关注了付左笙的微博，这个认证过的微博只发工作上的事，偶尔夹杂着几张自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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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宜宁顿了顿，也觉得无话可说，只好放柳江源走了。

可，付左笙到底在哪里呢？

“万总，你为什么……不查一查付小现在

柳江源不动如山，跟着万宜宁走。

柳江源了很不可思议的表：“这事儿是跟主办方沟通过的，是噱啊。您作为现场统筹，竟然不知这事儿？”

小姑娘不想在娱乐圈混去了……

“柳导您好，麻烦借一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