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左笙说：“我可没这样说，这是您觉得的。我只是想让她得到她应得的，想拿回我应得的。既然您觉得她应得这个，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碍于正在敷面，她的语气平静得很。

“不用了，”付左笙打断了她，：“我不想跟万总讲话，你直接转达就好。如果她没办法满足我的要求，那这合约我真的没办法执行去了。是协商解除还是直接告我都没有问题，全凭万总兴。”

付左笙了一空格，成功定格了视频。她脸上敷着惨白的面，转过看石砚玺说：“这个建议还是你给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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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

万宜宁沉默了一，反问：“你想要哪理？”

石砚玺停顿了一秒，摊开手甩锅：“我可什么都没说，这都是你自己决定的。”

付左笙了，用变不惊的语气：“哦。”

付左笙疑惑地看向石砚玺，发现对方递过来一个一直振动的手机。“我真的没办法了，再拉黑这个我就真没工作了。”

“……”付左笙一顿，就知不能相信白洛莉，对方永远是站在万宜宁那边的。

石砚玺说：“不怎么样，就想问问你，要是以后万总给我穿小鞋，我的职业生涯因此受到影响，你要怎么赔我啊？”

白洛莉确定接电话的人是付左笙之后，连忙：“麻烦您等一，我上把电话给万总。”

付左笙犹豫了一，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当然没有，这不是在找人生目标么。”付左笙说。

付左笙说：“您觉得呢？先不说杀人未遂的事，您能容忍一个觊觎着你的人一直在自己边吗？现在您没法理，以后恐怕也不能。我不是在要求什么，我只是想要我应得的东西。”

付左笙又是冷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说：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只是没想到那边反而不镇定了：“付小？”是白洛莉。

屏幕显示电话来自白洛莉，想必是万宜宁被拉黑之后换了一只电话打过来。

“那这样就好办了，”石砚玺说，“帮我接个电话吧。”

“你是说让我把她送到警局去？！”万宜宁咬牙切齿问。

石砚玺半开玩笑似地抱怨：“说起来，你这次玩得够大啊，说不接电话还真就关机了，你知不知你家万总都快把我手机打爆了，搞得我临时把她拉黑了，也不知日后会不会被寻仇。”

手机不停地振动着，传达一“你再不接电话明天不用上班了”的急迫。付左笙抬看石砚玺，对方无可奈何地对自己摇了摇，想必跟这个电话搏斗很久了。

“就是这个意思，万总，我想我们还是解约吧，”付左笙停顿了一，补全这句话，“如果您没办法对万韵程理的话。”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电话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听上去正压抑着怒火。

“呃，给砚当，能用得到我的地方，我定全力以赴。”

“我不是指这个，你知的，”石砚玺说：“我是说，你确定要离开万总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