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意是想先找万韵程谈一谈，看这个妹妹是如何歪到这个程度的。

语气笃定。

万宜宁看着付左笙的背影，意识语气急促：“你去哪儿！”

万宜宁虚着睛，避开了付左笙的目光。

付左笙说：“为什么是你对我歉？”

万宜宁沉默了一瞬间，说：“你都知了。”

付左笙说：“看到您总会想起万韵程，我就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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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赖耶识时的那空虚几乎从胃里翻涌了上来，四肢百骸冰冷无比，仿佛每一滴骨髓都被，为人的主心骨也并不存在了。

万宜宁瞪着付左笙，反驳：“韵程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
万宜宁手一顿，说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她搂住付左笙，问：“笙笙，你疼吗？”

付左笙说：“疼，疼得睡不着。”

“万韵程不就是想跟你谈恋么，你早顺遂了她，也好让我免受这无妄之灾。”付左笙冷哼一声，讽刺。

“——你想怎么理万韵程？”

她觉得自己很恨，没来由地恨。

该怎么对待万韵程呢？

付左笙站了起来，捂着的伤说：“是，您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
这话连她自己都说得很没有底气，因此显得气势不足。

付左笙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反看着万宜宁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她的手再一次攀上付左笙的，这动作不包任何□□或者猥亵的成分，只是单纯的抚摸而已。
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莫测起来——她自己也不知她现在心如何。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说完转朝门外走去。

付左笙又问：“为什么对我歉？”

有希望没有变化的鬼地方里待太久了，付左笙此刻心极端而激烈，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。

万宜宁也不是傻，本来就怀疑付左笙是不是看到了，现结合这况，自然是什么都懂了。

万宜宁神飘忽，语气也难得地犹疑了起来：“我……不知，这事，总归该找万韵程谈一谈的？”

万宜宁一愣，反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神空又虚无，看着万宜宁像看某个不认识的人。

是因为愧疚吗？还是心疼？

万宜宁愣了愣。

付左笙躺在床上，不多时万宜宁走了来。

付左笙甚至受到了对方双手的颤抖。

语气一向平静得诡异的付左笙却突然提了音量发难：“谈什么？谈恋？！”

付左笙说：“你呢？”

在万韵程的事上，万宜宁不是如付左笙一般的局外人，现在还有“只缘在此山中”的意思。

可谈了之后她也不知该怎么。把人送到警察局？还是照着付左笙所经历的，给人来一顿？

我想怎么样？我也不知我想怎么样。

信息量太大，万宜宁也许还没有完全消化，此刻表还是木的。她僵地钻被里，明显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