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玺说了一串结语，见着是要挂电话了，付左笙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：“对了，墨后来怎么样了？她不会对你再什么吧……”

“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，我就是随一问，不一定非要知。”付左笙圆场。

电话里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，大概对于付左笙说的话，她已经无力吐槽了吧。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石砚玺才继续：“你这样聊天，话题就没法继续去了。看时间我也该继续拍戏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，我们次再聊。不过说实话，听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，神状态还不错嘛。加油，希望你早回来拍戏。”

救人一命，胜造七级浮屠。用一伤换一条生命，也还是很值得的。至于这次的报酬嘛……以后问石砚玺多要几个签名转卖去好了……

“……”石砚玺沉默了一秒，这才语气奇怪：“用不着使用这词语吧？歧义很大的啊。”

说不定再一个墨。付左笙心想，但到底没有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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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左笙也沉默了来。

“不啊，这不一样，”付左笙说：“这可是我卖换来的钱，跟万总给我的完全不一样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付左笙还是有一很在意的事。这辈墨突然发狠姑且算有原因的——石砚玺“轨”了嘛，可上辈，石砚玺又是怎么惹得这神经病发狂的呢？

“也不是不方便说，只是这件事有些奇怪。”石砚玺终于定了决心，语气都沉重了起来：“墨神有些问题，现在正在神病院里治病，治好了才能继续审问。但是……墨的袋里有你的照片，没有我的。”

石砚玺上辈就是折在这里了吧？现在看来，石砚玺命定劫数就是这个“墨”了，现在自己用“宽广的怀”替对方挡了一刀，也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结局。

“她在警察局里笔录的时候，被NIX的人带走了，现在应该在北京的神病院。看来万总也察

“那你送我几张签名照好了，我可以拿去卖钱啊。”付左笙相当顺利且无耻地提了这个要求，倒把石砚玺惊到了。

石砚玺苦笑了一，说：“从这个角度来说，该自责该歉的都应该是我。”

“啊？你要钱嘛？你很缺钱？”石砚玺说，“去问万总要呗。”

“哦哦哦对，”付左笙说：“正经来说，万总给我的才叫卖钱嘛，从你这里拿签名照多只能算苦力钱啊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没伤到心脏，还好我大，全戳到上去了。”付左笙笑了笑，在这时候甚至还秀了一把自己的，“砚没事就行，当时你扑过来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，你要是为了救我而伤到了，你粉丝们骂我都是轻的，我只怕要自责得要去死呢。。”

“……”石砚玺竟然又沉默了一瞬。

付左笙地察觉到，石砚玺这次的沉默跟前两次的质完全不同，她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说。

“这个……，”石砚玺犹豫了一，说：“是我对不起你，没有我的话，你本不会受伤，况且，似乎还让你对我的粉丝留了影……”

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