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玺说起这个的时候，表平静，又带着一过来人的淡然。付左笙八卦的很，差没忍住，想问问她跟万宜宁的轶事是不是真的。

虽然正面新闻更多，但是负面新闻的存在时间更，影响力更大，就连付左笙都有被洗脑。

说近况，无非就是跟金主的展。

好吧，我现在姑且也算是你的粉丝。

付左笙：“……”

付左笙惊讶：“万总忙成那样，还有时间换人？！”

是一份版权合同，关于《敌》的电影改编权。

万宜宁一现，就扔给了付左笙一份合同。

是个彻彻底底的实践派，教起付左笙来却有些力不从心。有些技巧她自己能掌握，却表达不来；能一遍一遍演示，却没法手把手地教。

付左笙说：“那你跟粉丝关系都这样？”

石砚玺听到之后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事儿，万总是真的忙，不是要换人了。”

付左笙不知万宜宁知不知术业有专攻这回事，在叫人演戏这回事上，一个普通的表演老师可比影后靠谱多了。

石砚玺诧异：“说实话，这么多年来我就认识一个粉丝，就这还是你装的，我真的好心痛啊，我到底有没有真粉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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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宜宁消失一周，之后准时现在别墅。这一次白洛莉倒是有预告过，因此付左笙还算有准备。

可她并不是想说这个。跟石砚玺的接多了，也了一些，她不想看到一年后石砚玺的讣告。

石砚玺说：“你没经历过，我怕你想嘛。有机会抓住万总的人可不多。”

比如可以同床共枕的粉丝；又比如可能对你有仇的粉丝。

付左笙不知原作者对于这份合同的反应，她只知自己仿佛在梦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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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念也曾一闪而过，可付左笙从来没有抓住过它，也从未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沮丧。石砚玺无心的一句话却直接把这绪绑到了付左笙的面前，告诉她：你其实是不甘心的。

我没有石砚玺这样的天赋，是真正的没粉。要是有的话，也就不会死得那样凄凉了吧。

不过石砚玺也不仅仅只教导演技，她偶尔也会问付左笙的近况。

不甘心九年的时光都浪费了，死后没人记得没人缅怀，只有报纸知她曾经死过。

付左笙都不好意思说，自从上次之后，万宜宁再次失踪，也没预告一次见面。

万宜宁原来是这样的人设么？一言不合就甩合同？

付左笙心里一动，问：“砚你粉丝那么多，有认识什么很特别的粉丝吗？”

石砚玺看了她一，努努嘴：“不就是你吗？本亲自册封的粉丝。”

石砚玺的传闻很多：早年以包养、郁郁不得志了很久、打压过新人、私生活混、睡过粉丝、被粉丝刺杀亡……

她原本只是想拿一个网剧的角而已，没成想万宜宁直接丢过来一个电影。这财大气的，就算自己是受益的一方，付左笙也

付左笙总是会假设，若自己拥簇无数，有人因自己的死亡而涕，那自己是否还死不瞑目，是否有可能就此往生？

付左笙看着石砚玺，对方虽然在娱乐圈的大染缸里沉浮了那么多年，但是笑容却很纯粹。

影后浮夸地痛心疾首着，付左笙却心有戚戚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