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砖表面扭曲了。或者说——整堵墙的定义短暂地扭曲了。

莱斯提亚凑近仔细查看那堵墙，“是门。这后面有被折叠的空间。”

墙成为门，不存在的空间向他们张开。

两人边走边说，回过神已经转一条没见过的小巷。明明能看到尽是死路，莱斯提亚却和艾希礼对视一，继续往小巷走去。

“三阶……”莱斯提亚沉思，“够用了。你一半，我另一半。”

莱斯提亚叹气，“你教我吧，次我来解读。你的脑回路和天赋一样，跟常人距离太远。”

塑结束的瞬间，莱斯提亚将还在发光的钥匙推锁孔。

艾希礼静静看着她，“太冒险了。”

“这算是在夸我吗？”

完成艾希礼未完成的步骤，与他的思维隔空对话，证明她并不比他差。

听到她承认，艾希礼这才肯动手。碎光在他掌心飞快地聚集成型，然后完成到一半的门钥匙被移给莱斯提亚，她从他留的接开始延展，小心引导着定位在图形间穿针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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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应该是男，年龄——或者外表年龄约为中年，一副没有被生活好好对待的样。有些孤僻，和本地人相比不大合群，不喜夜市氛围，却未必会放过这样一个获得收的渠。

这无异于质疑她的能力，她不能接受：“我有经验。”

艾希礼将手放在结了一层冰的石砖上，透过它摸那个看不见的锁孔，“六阶图形锁。我们在禁制范围最多到三阶。”

学院时代，她跟在他后面借书，很多次从书里翻他忘记拿走的草稿纸。上面未完成的模型构造和术式推算仿佛有奇怪的力，一次次引诱她留它，别还回去，还有……把它完成。

“有法的痕迹……”

莱斯提亚与艾希礼走走停停，以此为条件筛选每一个肩而过的人，几条街走来一无所获。

“所以我都告诉你了，同时使用古代法文和现代符文学，在文字织的空隙中寻找答案的占卜路数，跟其他占卜一样很大程度上要依靠个人解读……”艾希礼也有些挫败。

“现在你还确定吗，占卜？”莱斯提亚斜睨他，“说到底，「一副没有被生活好好对待的样」究竟是什么概念？哪占卜会给这样的回答？”

本了解的弗洛里安生平，艾希礼又用某偏门占卜添上一些细节，拼凑那位弗洛里安后代的侧写。

弗洛里安本人是一个古老家族最后的传承者，在两人能找到的记载中，该家族男耳垂背面都有一块凸起。然而，由于血统从弗洛里安那一代开始稀释，他的后代有没有保留这个特征仍是未知数。

久违的临场解题让她整个人兴奋起来。她的思路异常畅，每一连接都被他提前预知并合，毫无冗余作，如同完契合的密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