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会儿，击接通。

“喂。”

“方总，那个褚先生刚刚了过去，急呼碱中毒......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方堇棠瞬间坐直，后背惊一层汗，目眦裂：“你说什么？什么中毒？”

医生立解释：“碱中毒，不是毒，是因为通气过度导致肺中二氧化碳排过多引发的。因为发现的早所以不算严重，已经稳定来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　方堇棠眉拧的死。“怎么突然就这样了？”

那边斟酌了一用词，委婉回答：“可能是因为受到刺激，绪起伏过大，引发了神经的大量气。但是又没有躯活动，所以没有机会消耗因过量的氧气所产生的二氧化碳......”

受到刺激......

绪起伏过大......

方堇棠闭上，明白原因后他更加痛苦。

都是因为自己......

“他现在怎么了样？”

“已经逐渐恢复意识了，虽然还有些不清晰，但并没有其他的问题现。”

方堇棠松了气，刚想说‘照顾好他’，就听那边一阵惊呼，“褚先生！”，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方堇棠的心揪了起来，“他怎么了？喂？！”

“......方堇棠，是你么？”

医生的电话被夺走了，刚刚苏醒的男人着不停发闷的，沙哑：“你在哪？”

“......”

方堇棠捂着酸涩的睛，困难的开：“褚溱，我们分手了。”

他听到那边的呼变得沉重，担心对方再次过去，忙：“你去先休息好不好？”

“分手？”

褚溱重复。

“为什么？你没和我商量过，我不知也不会同意的。告诉我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方堇棠心如刀割，他自己狠心，因为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。他死死掐着手，指甲割破掌心，可这些与心里的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。

他看着窗外的飞逝而过的景，冷漠的讥讽：“没有为什么，本来就是玩玩而已，现在玩腻了，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