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之间的不同，这不同一放大，简直撑破了她的心。

*

他只需要她永远围着自己转，为他笑，为他哭，为他担忧伤。旁人不容染指，她好像一个玩。

她快要被折磨疯了, 倘若真有开关就好了。不需要的时候关上, 冷漠甩脸, 需要的时候打开, 如胶似漆。这样就可以解决掉需要痛苦与烦恼。

她有时候想，如果能久地保持冷漠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她甚至会想，也许她一辈李成暄想让她的那一位，生活大概会轻松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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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会对李成暄有占有，但不会想斩断他所有人际关系；也会对他有埋怨，但绝不会像他这么。

她几乎要哭，掰开她的手，“你让我安静一吧。”语气带了些严厉。

我不喜他，那是因为你会喜他，就像现在这般。李成暄嘴微张，化作一个笑容。没关系，还没到最坏的时候。

她避开李成暄的视线，径直往里间去。

她为这轻视而到痛苦，因为她好像付了更多的，即便里掺杂些许杂质，但那终究是。

初雪看着脚那影，她微摆裙角, 影也跟着动。后脚步声由远及近, 另一影也凑近, 与她的影缠一。

初雪不由胡思想，他其实有很大的天地，她并不是一个必需品。

李成暄从后轻柔地抱住她, 气息与她的织在一块儿。

第55章 走 她从未怀疑过。

倘若李成暄脆走了，那她也许会得到暂时的宁静，可过后又一定会想, 他为何能走得这么脆？他了这样多错事，他凭什么能直接走了呢？

初雪背对着光, 半晌没听见声儿。她便知李成暄没走。

这些东西矛盾织，令她痛裂。

初雪无法逃避那些，无法使自己全然冷漠，无法忘记她曾认真地和朋友分享快乐，也曾认真地期盼着，如何去一个母亲。

能我，别的时候就不我？”

她想到顾怀瑾。

她立在原地没动弹, 隔着逆光, 瞧见自己脚的影。

她心中竟有几分动。

后来李成暄又坐了许久，才离开甘殿。她从窗里看见他背影，理说该落寞，但她只觉得和平常一样。

初雪甚至想逃跑，倘若能远离这一切，那该多好。去一个全然没有这些纷扰的地方，那该多轻松呢？

初雪看他这般，不由火大，她猛地起，逐客:“我累了，你走吧。”

初雪是痛苦的，她一面看见李成暄便会想起那些事，想起他们的孩，想起李贞, 想起陶绮罗，可一面看不见他, 又会想念他。

这些日，他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。没有拥抱过，没有亲吻过，连肢接都少。

可那只有一个瞬间罢了，就好像梦境终究不是现实，现实终究需要痛苦。

这些权利，李成暄都不想给她。

这让初雪到痛苦。

收回视线，初雪失魂落魄看着前的地面。又不停地重复离开二字。

她垂眸，受着李成暄轻蹭她的脖颈，而后细密的吻缠上来。她曾经很喜这样，可是现在只觉得痛苦不堪。

初雪阖上，“你想证明我与你是同类人，可你失败了。我现在愧疚得不得了，恨得不得了。你不期待那个孩，你大可以由着他生来，不看他便是，为什么要他死？”她后来问过云芷，那是个男孩儿。

这便是人心复杂之了。

但那样，人还是人么？

割舍与不舍混在一，难分你我。

初雪几乎一瞬动, 她大着气，可她不想回，不想看见他的脸。倘若看见了，不可控制就会想起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