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听他这解释，没说话。

那应当是一个秘密，她想李成暄不知。除了皇后，也许没人知。

第6章 别再来 一切要从何算起？

李成暄:“我都没把她怎么样，她便招你所有事。可见日后也能反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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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暄就是这样的人，歪理一大堆，偏还字字句句都有理似的。

初雪低着，仿佛能听见自己心声，又想起那一日，在皇后中所听闻的那几句，字字句句如千斤大石坠地，砸得人轰然失去理智。

李成暄这辈，得最多的妥协，便在初雪上。

这会儿看着雨若的脸，自己浑又哒哒的，好不舒服，便低着，无声落泪。

他握住了她的小臂，温的力量隔着衣衫传来，沿着胳膊，淌过锁骨与脖颈，汇心田。随后，她觉到李成暄扶她起来。

“看在她伺候这许多年的份上，我会替她寻一门好亲事。不过在此之前，她得留在紫宸殿。”

即便他向来疯。

殿一刹那阒静，柳七不知何时退门去，悄无声息的，只余他们二人的影。

待意识到自己要什么，她又生生转回来。对上李成暄似笑非笑的，他像抓她现行一般，笑意渐明朗。

李成暄没接她的话，反倒起去架上取了一块净的方巾。他取她上的簪，她柔顺的青丝一瞬间哗啦落在他手上。李成暄托起她半截哒哒的发，用方巾包住，动作轻柔地拭。

“阿雪，求我得有求我的诚意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李成暄默然片刻，:“好。”

初雪了鼻，转换话题:“求你了，暄哥哥。”

若是知，他定然不会如此。

面前的脚步声停在跟前，初雪视线里映李成暄的鞋尖。她不敢抬望他。

走近柳七，示意他把人放来。

初雪剧烈地摇，音量也提几分:“不！你才是骗我的那个人！你现在还在欺骗我，试图以你的歪理来说服我。”

初雪一腔委屈，在来的路上，雨珠打在她脸上，地上积，一脚浅一脚的，她虽说不算多么惯，仍旧行艰难。从小到大，她一旦不成某事，或者某事得艰难，便觉得委屈。

“可是你的确获得了快乐，而人世间，最难得的就是快乐。”李成暄的手落在她胳膊上，这动作让她不由得一抖。

初雪摇，视线沉在方，声音闷在里:“不，求你了。”

即便绪激动起来，初雪也没抬，她说去:“你的歪理只有你会相信，天人会耻笑，会诛笔伐。”

打破这寂静的，是初雪噗通一声，跪在地上。

初雪解释:“这只是习惯。可是你骗我，我不能接受。何况……雨若还说，聘为妻，奔为妾。殿既接受与我有肌肤之亲，却并不……可见，只是拿我作一个玩罢了。”

初雪一僵，不敢动弹，任他的手从脸颊旁边蹭过去。

李成暄的声音从她传来，绷的、寒冷的:“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吗，阿雪？”

她发上雨滴落在侧，落在地板上。这便是她的答案。

窗外的雨势似乎又大了一些，拍在窗扉上，像恶鬼索命。一惊雷劈在天边，初雪惊吓声。她自小害怕打雷，不由得抱胳膊，意识要往李成暄边靠。

初雪，“是，你骗我，我……我后来去看过许多书，都说女不应当如此。女应当遵守德，如此，是乃□□□□。”

李成暄笑了声:“阿雪，德才是他们写来哄骗人的。你应该信我。”

柳七看向李成暄，得他手势后，将人放。初雪仔细看了遍雨若，柳七解释:“郡主放心，人只是暂时昏迷。”

见她如此，李成暄又叹气，这是妥协了。

李成暄拢了拢眉，耐着，又唤一声:“过来，阿雪。”

李成暄答应留雨若命，但没放她回去。

既然如此，她便一个人承担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