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女儿回到这个家，贪的是那虚荣吗？”穆湘西红着睛反问，“更何况如今大局未定，爹爹怎么能够保证赢得一定是太，若是他败了，那整个侯府岂不是要一同为他陪葬？”

也不知在外都过些什么苦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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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说完，忐忑地抿着等待康定候的回应。

穆湘西觉到了从心传来了一阵极轻的悸，她分辨这是来自于原主的绪，安抚一般地摸了摸心。相信就算霍沅本人，此刻也会对命运有几分释然，现在她能够奇迹般平安地回到家中，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
“莫不是之前在贺府的时候，那贺家臭未的小儿给你了什么忘不掉的迷魂汤？你要知，现在你的份可是霍家的嫡小，未来的太妃。你的这门亲事，是太殿在圣上面前求了两次才求来的，岂容儿戏！”

第四十八章 挨罚

父女两在桌案前静坐了片刻，见康定候准备拿起手中的书卷离开，穆湘西犹豫了片刻，伸手拉住了他：“爹爹，女儿有事想同您说。”

“是爹爹的过失，当初不该把你们娘俩丢在府中，是爹爹没保护好你。”

阿碧这么一代，又重新勾起了康定候的愧疚之心，原本凌厉的睛也变得柔和起来，他把手搭在穆湘西的手上，半晌没说话，只叹息着轻轻拍了拍。

门外的阿碧早就听到了门传来的争吵，

穆湘西着手中的纸契，万般艰难才压了咙里的那声冷笑。她的声音麻木得听不什么绪，像是接受了这段命运一般：“那爹爹就等着看吧，看看是太殿能够守得住这皇位，还是其他人能者居之。”

“我们霍家与贺家的仇，是祖上就结的，我与贺老狗在官场上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，谁也别想指望我开认输。康定候冷睨着穆湘西，像是在看一个极不懂事的娃娃，“你若是一日不想嫁，我就把你关在房里一日，除了吃饭等日常琐碎，谁也别想见到你。什么时候想通，我便什么时候放你来！”

“说到底我是不是您亲生女儿又有什么必要，”穆湘西听完后幽幽开，“您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听话的，可以当作筹码一般抛去牵制其他人，女儿想不想要，愿不愿意，在您看来都不重要。既是如此，为何要把我找回来，我宁可这辈都落在外，也不愿嫁给一个不喜的人！”

穆湘西原本也只是想着尽力一试，如果能把康定候劝服到九皇阵营，那凭借他在朝堂上的威信，把沈洵拖太之位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
“你……”康定候怒瞪了她半晌，最终愤恨地夺门而去。

穆湘西冲着阿碧使了个，后者飞快地领会了她的意思，识趣地退了去，顺便帮他们关上了门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不为你考虑吗？”康定候被她气得话都打哆嗦，“太殿是什么份，是我们皇朝未来的储君，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！你是以侯府嫡女的份嫁过去，以后就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国母，与殿一起坐拥天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，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也得不来的份。难爹爹是在害你吗？”

“所以——他不能败，”康定候了一气，语调沉稳而笃定，“他也不可能败。哪怕倾尽侯府的一切，我也会辅佐他登上这个王位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成大事者若是没有这野心和魄力，又怎么能服众。”

穆湘西的心沉了去，拿着契纸的手也冷得像揣了一块冰，沉重地跌在膝上。

康定候回，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
故而康定候听了她的这番话，连脸都未动一，神凌厉地直视着她的眸里，问话直震穆湘西心底：“你可知现在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可霍贺两家结怨已久，在朝政上各据一方，辅佐自己钦定的明君人选。贸然改变阵营，不仅会落得诟病不说，对方也会怀疑你居心叵测，到时候两边都得罪，保不齐就变成了一个被扫清的对象。

门房一掩，穆湘西的胆也随之变得大了起来，她冲着康定候：“女儿认为，太殿实非良婿，与九皇贺家之谋周旋，他日必将垮台，与太联姻一事，还望爹爹慎重再考虑一番。女儿这里有一份太洗钱官银的证据，请爹爹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