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聊，最后也看见了还没开的大游舫。贺淑仪有些依依不舍，看着云天照，侧示意穆湘西先去，应该是要说些不想让她听见的话。

穆湘西叹了气，认命地往里走。上游舫需要示自己的份令牌，幸好今天门前贺君知特意在她的腰间挂了一个，摔了一脚也没丢，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，她摆明份后就可以去了。

一脚跨大门，里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，皇帝和份地位尊贵的都去风景更好的第二层了，第一层里站着的人没多少，大多都是请好的舞女在中央舞，这里没有贺君知。

穆湘西犹豫了一，想转上去第二层看看。

她刚转过，耳边忽然听到一群人在窗边大肆议论着，大谈特谈的模样令她有些好奇，贴近了一听发现是在谈论上午闹大风的沈洵和贺君知。

穆湘西的脚步缓了来。

“要我说啊，这太殿就是有些太不稳重了，这才被贺世钻了空摆了一，什么叫大意失荆州，这就是明晃晃的例。”

“话说太殿其实已经看不顺贺世很久了吧，当初不是还在街上打了一架，手真够狠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“不就是还被穆家牵制的时候，说来这穆家也真是够无赖的，一边带把三皇党的党羽都除了，一面又把自己的嫡女嫁讨好他，这不是养虎为患吗？怪不得会被太殿大义灭亲，亲自带兵屠了满门呢。”

穆湘西敛着眸，侧的拳了又松，松了又，嘴边蓦然一疼，惊觉自己竟然把咬血来。

……

“我瞧着倒是不奇怪，这穆家当初只不过是背倚太后，就以为自己能够在这朝廷中屹立不倒，大有两不沾的意向。可是背地里又是打压现太又是制约前太的，不知了多少腌臜事，还装一副清清白白的样，我呸！”

“要我说这灭满门灭得好啊！朝廷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这墙草，太殿为母报仇，天经地义！更何况穆家不是还牵涉到內通敌国，想必是早早计划好在这浑摸鱼，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穆湘西听到后神有些激动地转过，想要同他们争辩。

不是的，不是的！穆家不是这样的！

当初的穆家并不是墙草，而是直属的是皇帝，并不参与到皇的派系之中来。

他们只是皇室辛苦培育的一步棋，最先开始的时候只是照皇室的命令制约着这些未来储君，胡贵妃那次实在是她仗着有些势力胡作非为，还野心地想要死当时的太。

皇室给过她几次机会后，发现她并没有什么悔改之意，于是授意铲除她的派系，连带着当时没有几岁的沈洵也受到了牵连。

而后她听信沈洵的言巧语，以为觅到良人，一派天真地嫁给了他。谁知所嫁非人，他为了一己私公报私仇，要栽赃穆家私通敌政，还伪造了作假的证据。以致于这枚棋失去了他原本应有的效用，最终成为了一枚弃。

若是要怪，就怪在愚昧无知的她上吧，这与整个从至尾都忠心耿耿的穆家，没有半丝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