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些发酸，穆湘西在心里数的个数差不多了，瞥到一边十分无聊地等待她停来的贺淑仪，坏心一起，就这么径直把毽对着她的方向踢得老，然后错一步让开。

她可以倒着踢，翻踢，用膝盖着踢，毽在她的翻转令人缭的弧度，但是就是没落到地上。

“大哥哥！”那厢贺淑仪也踢完了毽，用手绢拭着汗奔过来，亲昵，“你回来了，今日政务繁忙吗？”

“你还识字？”贺淑仪颇为惊讶，“不仅认得，还会写？这字也写得不错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
贺淑仪嘟着嘴叹息了一声，颇为烦闷地对着边的丫鬟：“我累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穆湘西有些无奈地一笑，她的嗓虽然一直在治疗，但是见效甚微，估计还得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。她认命地去取来纸笔，认真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，摊开来给贺淑仪看。

“他最近是找到什么解毒的方法了吗？总觉得比以往都要积极几分。”贺君知在烛火

“我也看不明白……”丫鬟呐呐地回。

贺淑仪现在已经对她顺许多了，所以即使看见她打她看不懂的手语，也不像之前那样不耐烦，而是疑惑地扭问边的丫鬟：“她在说什么？”

“没见识的丫，”贺淑仪笑骂一句，起自己的袖，一副跃跃试的姿态，“这些我也会，我可不会输给你，你可别放啊小哑。”

穆湘西蹲在地上忍俊不禁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，得意地望着贺淑仪笑。笑得累了，无意间回过，就看见贺君知就站在不远的地方，一派温柔地看着这边，目光在她和贺淑仪之间连，最后定格在了她的上。

贺君知答非所问：“和淑仪不闹架了？”

穆湘西被看得脸颊一红，迎上去打招呼：[世爷什么时候来的？]

穆湘西忙里偷闲地分一个神给她，上已经略微见汗，嘴抿一个倔的弧度，继续专注自己脚的毽。她难得在人前展这般如少女一般的胜负心来，以往不是什么举动都总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谨慎，事也要经过思熟虑，老成得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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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知贺君知中毒的消息之后，她就很少真心实意地笑过了，每日端着一张脸和褚思铭在房中探讨医术，几乎都不让自己有空来的时间。

贺淑仪猝不及防地接到毽，慌忙连踢了好几稳住形，也不生气，中叨念：“你怎么这么坏，都不停来，要不是我技术好，可能就被你耍赖输了。”

现在看来，也不尽是。若是大哥哥只把她当替，大可不必为她到如此地步，看样就像是真心喜着的人一般宝贝对待，无论去哪里都要带在边。

穆湘西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不过幸好贺君知不在，她顺理成章地把这些功劳都推给了他。贺淑仪也没有过多地怀疑，就这么相信了她的话。

一旁计数的怀玉忍不住为她鼓掌喝彩：“红笺真！我先前都不知毽还能够踢这么多样！”

即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回答，也让贺淑仪兴奋了好久。她颇为复杂的目光投在随贺君知边的穆湘西上，之前她以为大哥哥对于这个小丫鬟只不过是一阵新鲜劲，亦或是这女人得与那穆家二小有几分相似，才会得到他这么上心。

临赴宴的前一晚，穆湘西专门给贺君知放了一小瓶血，说是要拿给褚思铭研究。

穆湘西把摇成拨浪鼓，她的鬓边还有运动后来的汗，脸上绯红，神晶亮，迫不及待和他分享心的喜悦：[四小今天邀我踢毽了。]

“看见了，得不错。”贺君知淡淡地夸赞了一句，眉间也是掩不住的柔和。

不知是不是最近贺淑仪脾气有所收敛，还是她和这位大小关系得还不错，贺君知可见地对这个妹妹没以前那么疏远了。听到这一类问话，以前他都懒得回复，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答：“还行，习惯了。”

她们相约去东厢外的小院里踢。穆湘西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活动过了，但是踢毽的熟练劲还在，除了比起以前没那么使得上力之外，其他都没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