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湘西看似清醒实则糊涂，听到他的话，不自觉打量了贺君知的背影一，见他没有言反对，睛很快黯淡垂去，乖顺地耷拉着肩膀，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。

“回去吧。”贺君知丝毫不知后发生了什么，疲倦地了太，在前吩咐完便率先走了去。

暗卫得到指使，也很快转跟上。

他一路径直走了这家酒坊，看着前熙攘繁华的街巷，忽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转。只见后空无一人，果然不见穆湘西的影。

“这臭丫，果然不看着就不跟上来。”

见天渐渐暗沉来，贺君知冷着脸一甩袖，又匆忙大步回去寻。

穆湘西还在原来的地方呆着，若不是那双睛发愣不聚焦，贺君知还以为她赖在此赏风景。

她一瞧见他回来了，漫无焦距的睛几乎是瞬间被亮了，满心喜地跌跌撞撞向他奔过来，重新一把拉住他。

一旁的暗卫脸都绿了，横眉冷地瞪了他们握住的手半天，最后重重地撇开，决定不和一个醉鬼计较。

贺君知垂目看着拉住他的那只手，姑娘家的手都偏小，要拉也只够缠住他的几指，肤质是天生的细，白得有些晃人。穆湘西抓得很，大有打死不松手的架势，孩气的模样倒是少见。

他玩心一动，破天荒地想逗逗她，于是把手故意往外挣了挣。

穆湘西察觉到他的意图，另外一只手也缠了过来，两手并用，把他抓得死死的。随后把指竖在了自己的边，一本正经地对着贺君知动的手“嘘”了一声。

贺君知一时没忍住，看着她，弯了弯角。笑着笑着，他忽然忆起自己曾经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。

他心仪的少女在肮脏的街角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只浑是伤的浪猫。

那猫的脾气并不算好，一边窝在她的怀中瑟瑟发抖，一面又忍不住伺机想要逃跑。

她耐心地安抚着它绷的脑袋，竖着指对它灵动地轻轻“嘘”了一声，让它不要再动。

之后抱着猫咪侧过嫣然一笑，中似乎着盈盈星火。

贺君知又一次把记忆中的那双睛，与前的这双睛重合在了一起，他恍然伸手，无比眷念地想要撩起穆湘西耳畔的碎发。

“主？”

很快，这幻象被暗卫惊疑不定的声音所打破。贺君知前一清，瞬间把伸去的掌心攥拢，掩饰般地抵在边轻咳了两声。

“把她打昏了带回去吧。”贺君知又看了一穆湘西的脸，最终还是选择用力把手回，只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心烦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