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的。”苏涵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
苏涵无奈地摇了摇，垫脚向外看，外面太黑了，她默默收回目光，决定就在这儿等他来。

苏涵原本话就不多，在冰块脸年边待得久了，话变得更少，如果不是金谭是她的任务，大概她连好的两个字都不想回。

苏涵没再等年，直接跑厕所，她看到外面一片混，桌、面、酒瓶，全碎在地上，所有人都朝门跑去，只有她逆着人群向最混的中心走。

手机在包里震了，苏涵拿来看：“金谭的消息。”

“啊！！！”

苏涵回答的很快，几乎没有思考：“当然啊，我当然叫苏涵。”

“那他妈是个什么玩意！？”

“啊，好。”

消息发去不到半分钟，金谭的消息过来。

年没说话，仍旧平静地看着她。

第十九章

“你好奇怪。”

外面传来混的尖叫声，也有几个人冲了厕所，苏涵忙伸手拉住离她最近的一个：“怎么了？”

回应她的是尖叫声，更为混的尖叫声。

苏涵缓慢抬，借着微弱光亮对上年的睛，她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到底想透过我，见到谁？”

年闷闷地嗯了声。

苏涵觉得莫名其妙。

"年。"

“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”苏涵说。

年怔愣在原地，茫然无措地低了，他盯住自己脚尖，突然自嘲般地哼笑了声，他想见到谁？他能见到谁啊。

很失落，很呆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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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今晚安检工作人员的那几个问题，年可以很确定苏涵是他要找的人，可是现在，被问过以后，他不知回到过去的苏涵还是不是那年他见到的人。

‘好的。’她回。

是望辰！

阿桃发现他们的异常，没问什么。

倒是望辰，着雪狼的面，仍旧没心没肺：“等会儿我想去舞池中央，酒吧中最靓的仔。”

“那，”年眸低垂着，看着苏涵被外挡住的锁骨的位置，那块布料面是朵罂粟：“你真的是苏涵么？”年抬眸，对上她的睛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是不是的，你慢慢接来不就知了？”

“年，我们是来查案的，你不要奇怪的事好么？”苏涵说不清年哪里奇怪，怎么奇怪了，她就是觉得年今天很奇怪，从他把她带任务之后。

“雪狼疯了，见人就咬。”那人说完立刻甩开苏涵，朝里面跑。

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回答。

四人找到卡座后，年站起来，低说：“苏涵，陪我去个厕所。”

“两天后吧。”年说完，放开苏涵自顾自地了厕所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昏暗到没有半光的厕所，苏涵想往女厕去，但直接被年拉回来，她靠着墙，年双手抬起在她耳边，挡住来往目光，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，苏涵借着微弱的光，勉勉看着年的睛。

她边走边大声地喊：“阿桃！望辰！你们在哪儿啊？”

‘等你回来办秀。’

过了会儿，他突然问：“你叫苏涵么？”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苏涵有些脱力。

雪狼？！

说不清是看着她，还是透过她看着谁。

“快跑啊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