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屡次向各大仙门发警示，却没得到回音，所以你的底牌不可能是他们；二师说我们从壶山回来，她才知大师兄恢复修为的事，所以你的底牌也不会是大师兄。”

沈夜松了气，“我欠小师妹的，你有什么要求尽提，沈夜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。”

明依依表空白了一瞬间，“回珠他们是怎么取来的？”

“整整二十七天，壶山之上只来了你我和小秋三人。”

明依依语气笃定，“就算那天大师兄没有现，我们也不会有事对吗？”

沈夜：“他们都还好，狗是四灵，资质虽然差了儿，但个外门弟没问题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
真相如此不堪，明依依了气，压纷杂的思绪，将话题拉回正轨上。

明依依犹豫了一，“白骨死，圣回珠被沧溟宗截留。”

沈夜执意，“为一己私置同门生死不顾，这就是我的错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明依依不解。

沈夜：“壶山上的封印，只有离魂血祭术，用万人生魂为祭品，才能打开。”

金丹期弟是一个门派的中砥，各大仙门都有差不多的方式，将本命血制成魂灯，若是门弟遇到危险，门师便能察觉。

这件事，双方早已达成默契。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明依依不解。

沈夜又问她，“你知我什么时候发现尸一支活动痕迹的吗？”

沈夜起对她揖一礼，“无论如何，小师妹受伤都和我分不开关系，要打要罚，沈夜绝无怨言。”

沈夜却没有回答她，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，“小师妹，你知当日之事的后续吗？”

他们不是已经将嗜血池炸掉了吗？他们不是玄门正宗，是正义的一方吗？

“所以当时你提要炸了壶山的建议时，我虽然惊讶，但也认为你必定有底牌，能让我们在金丹修的怒火保住命来。”

沈夜冷笑，“因为在他们中，一件能握在手里的圣，远比一件被封印的圣能带来更多的利益。”

看劝不动，明依依也有些无奈，“那、那就当你错了吧，我原谅你了。”

沈夜沉声：“宗门凡是金丹期弟，都要用一滴本命血制成魂灯，奉养在天权峰的灵殿之中。”

没等她回答，沈夜一个冰冷的笑容，“二十七天前。在我发现时便已经给宗门发了许多传讯。”

明依依失笑，“四师兄并没有必须要有救我的义务，上山是我自己的选择，使用转生阵也是我自己的选择。如今的结果，与人无尤。”

“河村的村民呢？还有那个小孩儿……”

明依依松了气，“我还是不明白，四师兄你为什么要隐藏金丹期的修为。”

明依依不想去究四师兄这行为背后的动机，好在沈夜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去。

明依依想开问什么，却又一时失语，一颗心慢慢沉了去。

“那一万人呢？”明依依声音带着几分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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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是慕秋告诉她的。

“对，”沈夜缓缓，“我早已结成金丹，白骨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“当时我在壶山上久等不来援兵，便死了心，你和小秋的现在我意料之外。后来没有手，也是于担心修为暴的原因。”
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，仙门也想得到这件圣。

这是一保护，但同时，也是一限制。

“他们一般这个，叫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