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洲没走过去，臂一捞，将手中的皿递到了以芙的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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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芙嘴里还在咕咕哝哝，唤个不停。

今晚有沉沉的星月笼罩在，褚洲亲目睹了蘼丽的蔷薇如何在手心里盛放，以及凝滞在指尖。

褚洲顺势坐在凳上，任由她手脚并用地攀了上来，黏黏糊糊地搂着脖颈，“大人，我不舒服……”

以芙凑上脑袋去亲他的，“我忍得住的……”

他又很冷静。倘若自己再和她牵扯不休，恐怕今后会接连惹上一桩桩的麻烦，今夜再怎么煎熬，也要狠心。

褚洲的手沾过不少人的血，也碰过世间许多好的事。纯净的铃兰溶了他白皙的肤，也有丹桂的香气衔在指。

他间动，气音短促，“嗯。”

以芙伸手去摸他起伏动的结。衣襟半敞，人骨的一捧雪酥柔媚，诱得他挪不开。

红的裙尾拖曳，就在他的膝上绽开又合拢，循环往复。一抹莹纤瘦，仿佛轻轻一拧，便能轻易折断。

“我渴了。”

褚洲别过，去看营帐上婆娑摇曳的树影，偏偏不看她。

“我现在很清醒。”以芙的尾音带颤，“恳请大人垂怜。”

褚洲低叹一声，轻抚她的肩背，“本官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也不会在这时候乘人之危。就算想什么混账事，也只在你清醒的时候，懂了没？”

褚洲看了她一，倾去桌上倒茶。

以芙接过茶杯，“谢谢。”

以芙着鼻哭，“大人别误会……”

褚洲置若罔闻，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。

刚才褚洲着脸时，以芙心里面还有几分顾忌；如今好声好气地跟以芙说话，她的气焰愈发得嚣张了。

这一次以芙没接过茶盏，极不安分的伸手环住了褚洲的腰。

她絮絮地问，“大人忍得住罢？”

以芙嘴角，直勾勾的盯着他。这神，像极了那两只小狼崽缠着褚洲讨吃的模样。

那一块整整齐齐叠好的被褥上气味更甚，以芙贪恋地凑过去轻嗅。嗅着嗅着，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一条儿，夹着被轻轻蹭动。

以芙握着茶杯走过去，“还要。”

他在这时候有些茫然。在过去的几年里，他日思夜想的事只有杀人、复仇，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，如今理起来才万般棘手。

以芙觉得挫败，又抖几颗泪。

褚洲生平见过不少人，小家碧玉的也好倾国倾城的也好，就没见过以芙这一，面上端的是清孤傲，背地里这样哭闹撒。

褚洲原想指向茶壶，让以芙自己过去倒。思来想去，还是起亲自为她斟茶，“好些了？”

……

褚洲撩起，见她小步挪来，“大人。”

以芙的睛里氤氲着薄薄的雾，在羞耻心的作祟猛然落泪，“我不知……”

褚洲不动声地打量着她，看着晶亮的渍挂在她的边，顺着一汪酒窝慢慢去，打了她单薄的小衣，“够了？”

转过，见她已经蜷到太师椅中，白细的指尖轻轻地抠着质的把手，睫羽不安地轻颤。

片刻后，鼻息之间涌腻香。

他也不搭理，一个劲儿给以芙，直到再也倒不一滴了，才缓声问，“你不是说，忍得住？”

“以芙？”

“忍住了。”

“我不知为什么……”以芙只觉得浑得就要爆炸了，偏周围都是他上特有雪松香。

褚洲受不了她的视线，落了束起的床幔，蓦然起辞去，“你在这里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