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洲眉稍霁，伸手搭在面上。

第9章 过往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去

再不走，恐怕真的要来不及了。

“好玩儿。”

苍穹的颜渐褪，有浑浊的黛紫翻着一朵朵大的早云纷至沓来。

“啊？”反应过后，以芙先是缓缓地摸上自己脆弱的天灵盖，再是凝脂玉般的脸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，“不行——”

等褚洲再睁时，已经不知是夜里几时。

被褥里馝馞旖旎，缱绻绵，无一不是她上的冷香，太烈、也太磨人了。

如此几回，以芙成功地被他惹怒了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一灯如豆、茶盏不温。

褚洲刻意忽略了她贼兮兮的笑容，也刻意地忽略了这个笑容带个自己的心理上的不舒服。快速地翻窗离开，不留一丝响动。

“那你今夜不是为了行刺皇帝……”以芙顿了顿，没再问去了，“你手有那么多武功的人，有些事不一定要亲自动手。”

“那为何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聚在了那里。”

褚洲盯上她的脸，“太香了。”

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理伤，中兀自念叨，“五年前是你救了我，如今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，也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
褚洲拧眉，再次踢开。

褚洲懒洋洋的，“没。”

褚洲的畔起伏着笑意，在凉夜中莫名显得有几许寥落。

可不就是好玩嘛。

褚洲听明白了她话里的嘲笑，心里顿时不太痛快，便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她的上。

以芙压低声音问，“你今夜是为了行刺皇帝吗。”

而后，他轻轻撩起，看着她打着哆嗦的膝盖。如此艰难地蜗行到床榻，心里的那一丝郁气才消除。

褚洲咧咧嘴，“他自己从榻上栽来，把磕到上青炉。”

亲看着皇帝躲在龙榻里瑟瑟发抖，甚至龙袍上一片时；亲看着文武百官怒不可遏，甚至以抢地时；亲看着背叛自己的手足急得团团转，甚至无可奈何地四追捕自己时。

以芙持不懈，又帮他盖了一次。

褚洲地盯住她致而小巧的，恶意地看着它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上面。

气。

褚洲掀开被褥，不要盖。

褚洲靠于床，睫低覆。

“现在门禁闭，想必有不少巡逻的侍卫。”以芙拉起被褥，轻轻地盖在褚洲上，“你先睡一会儿罢。”

“好玩？！”

他的睛奇得亮， “最近颇有些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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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檀凭几上的红烛落蜡，在小几上留一摊烛泪。朦朦胧胧的光线里，以芙一手支颐，脑袋还是小啄米似的往掉。

以芙似乎是被疼痛惊醒了，惶恐地环视一圈儿四周，正好见到对方地盯着自己。

“大人？”

“你若是不想活命了，就尽撒手去玩。”以芙理好了他的伤，恼他将自己的命弃如敝履。

褚洲很难想象，自己若是错过这些人的表现和表时，该有多么地失望和扫兴啊。

“所以，你要与我两清？”

“暂且先留着，等日后不听话再把脑袋砍来栽。”褚洲捂着伤起，顺带把针线盒里的手帕也顺走了，“走了。”

以芙替他开了后窗，笑得像只小狐狸，“大人路上走好。”

“自然是不能够两清的！”以芙见他今夜虚弱，胆也大了一些，“你把我送里，这是你欠我的。除非你让我见到兄、把我送外，你我之间才能两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