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熄着灯，只有丝丝缕缕的月光从窗帘的隙中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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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蒋予继续反问：“那你呢，江小，为什么会当演员？”

蒋予慌忙别过，故作寻常地开：“还没睡？”

片刻功夫，便从卧室里拎了一瓶造型别致的酒，轻声：“这个年份的酒，几乎不需要醒，我们可以直接喝。”

他似乎很懂酒，就连外拍戏也会随带上几瓶。

她舒展了眉，忍不住开：“很好喝。”

赤着的那只脚，脚尖轻轻在另外一只的脚背上，有意无意地来回磨蹭着。

江瑟瑟的语气格外坦诚：“只是因为这一行，赚钱多、来钱快。”

蒋予将开瓶对准木：“千金也难买你的一夜好梦。”

这个季节，滨城依旧是零的温度，但房间里的气却开得很足。

蒋予轻叹气，眉宇间微微蹙起，声音却故作轻松。

“睡不着。”

江瑟瑟接过杯，试探着先轻抿一，居然并不苦涩，反而是意料之外的甘甜。

两人笑着在沙发的两侧落了座。

蒋予的目光落在了绿的易拉罐上：“那不如一起喝一杯吧？”

江瑟瑟捧起空酒杯，起指尖比了个手势：“只要一。”

“我呢，没有什么其他原因。”

蒋予笑笑没应声。

江瑟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轻轻抿了抿：“蒋导，其实我一直想问你，你有殷实的家境，为什么会选择当导演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房里里没人，江瑟瑟就稍微随意了一些，俯拉开冰箱门，拿了一罐啤酒。

会，赤着一只脚蹦蹦地奔向了冰箱。

“我在国大，小时候家附近就有一个社区剧团。当时我没什么玩伴，经常跑去剧场里看演员们排练，耳濡目染吧，大学就读了导演系。”

说罢江瑟瑟又举着杯跟蒋予碰了一，嫣然笑：“蒋导，谢谢你给我女主角的机会。”

江瑟瑟垂眸瞄了一瓶上的标签，勾一笑：“你这瓶‘安眠药’，成本有啊。”

江瑟瑟推辞：“不用麻烦了，我只是想喝酒安眠而已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：“我房间里有红酒。”

蒋予略带倦容地刷开了房门，凝神一看，江瑟瑟正站在前。

蒋予的视线缓慢移，见江瑟瑟只穿了一只拖鞋。

女人穿着睡裙却没有细腰带，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上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雪白的肌肤。

蒋予摆摆手：“不喝这个，明天容易。”

两人在一次碰了杯，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像江瑟瑟这么真实的女人，竟有些说不的可。

正当她准备转的那一刻，房门突然“滴”的一声，的灯骤然亮起。

闻言，蒋予先是一愣，而后忍不住笑了声。

见他回答的有所保留，江瑟瑟便也收起了好奇心。

江瑟瑟不动声地拢了拢前的两片衣襟，轻轻晃了晃手上刚拿来的啤酒。

“你很好。”蒋予并没有吝惜赞，“演了我心中的陈杏桃。”

江瑟瑟欣然，回打开冰箱，又拿了一罐啤酒。

“好。”蒋予也真的只给江瑟瑟倒了个杯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