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神，是全心地依赖着神主, 全心全意地景仰着神主, 完完全全属于赋予其名字的神明的存在。

神代雀听了他话中的意——只有杀死了“天”，她才能获得真正的、完完全全的自由和快乐。

阿雀没有否认藤沼的努力，也没有忽略螭的力量。螭本就是为了对抗天而制造来的神，虽然阿雀并不清楚藤沼是如何将她变得这么大，但她知这一定牵扯了一些神明的隐秘之事。

不过螭是个很奇怪的孩，从以前开始阿雀就觉得, 她和普通的神并不一样。这不是指其他的神只有一个主人而螭有很多个, 而是她本的特殊。

但阿雀没有问他——即使藤沼已经好了回答的准备。原因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，并且正在着自己想要的事。

完全没想到一就被肯定的藤沼：“……”

野良，是最低等的，没有任何忠诚可言的廉价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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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样的神，就目前的况而言，实在是太好找了——这是藤沼的看法。

所以在藤沼注视着她的时候，她忽然又说她刚才思考了一番，决定还是回去当鬼王。

*

就像以前那样，阿雀本可以询问他是如何到的，藤沼实话实说的概率很，因为她和藤沼之间有着共同的仇，天永远都是他们的敌人，无论是现如今还是以后，他们都不可能会屈服于天的足。

它们本就是属于神明的“东西”。

阿雀歪了歪脑袋，总觉得这样的解释，其中有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
因为在这些年来，她上早就写满了无数的、被其他神明刻的名字。

螭在成为「绯」的同时，仍保留着螭这个「名」，所以她也成为了野良。

想起了过去的事, 阿雀对藤沼说，“那是你的「孩」，我想要的，是更纯粹的、只属于我的神。”

藤沼说，“螭上再多一个名字也没有关系。”

这让藤沼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，无奈地笑了起来，“好了，想什么就去吧，玩得兴一，虽然暂时……还没法真正地兴起来。”

第53章

神代雀一定也是想要杀死天的，这是藤沼一直以来信不疑的观，所以他总会毫无余地地帮她——神代雀是最有可能到这事的妖怪。

在这样的时代，每天仍然有无数人死于天灾或是人祸，迷茫的灵魂虽不至于随可见，但也是数量繁多。

他告诉阿雀, 自己曾经想过, 如果天灾没有降临, 他早就能实现这样的心愿了。

这跃的话题让藤沼微微一怔，他意识反问她：“你之前不是说这没意思吗？”

*

而这样上同时存在多个名字的神，则被称之为“野良”。

阿雀沉沉地注视着他的睛，许久才说，“是。”

阿雀拒绝了他的提议, 她说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东西。

但作为「绯」的时候, 螭并没有全心地依赖着夜卜，从到尾她都只听藤沼的话，她和夜卜一样, 他们都称藤沼为「父亲」。

但那样得来的神，也不是阿雀想要的。

“螭很大，大到足以与一些有名的神明所持有的神战斗，也大到足以和「祝」比肩。”

她本就是告诉了他，天也可以被杀死的、有着绝对的预言力量的天生大妖。

面容上挂着温和的笑意，藤沼轻轻地握着她的手，对她说，“你之前说过的，这一天，不会太久了，对吧？”

的况。

但她没必要多想，她只要顺着藤沼的话说去就可以了，这也是她一贯以来的法。

阿雀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，又说他说得很对。

她将螭称为“东西”，但藤沼面上没有半分不悦的意味。虽然一直以来螭都称他为“父亲”, 但实际上，藤沼只不过是把她当作工而已。

阿雀曾提过自己的疑惑，而藤沼也对此作了解释，「我很喜孩, 也想要成为父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