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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瑶诧异，“周幼安乖巧听话，哪里不好？”

“乖徒儿，好好活着，指不定将来你还能见到自己的孙绕着你走。你放心，只要你安分地活着，赵大姑娘腹的孩会来给你请安。倘若不成……”李乐兮顿住，故作叹气，“你可知本火烧明望山、活活烧死汉军两万人的事。本惯来心狠手辣，里容不得一粒沙。”

“若说垂暮，你比我更像，不是吗？”裴绥转，看向依旧风华的师尊，他老了，师尊还是多年前的模样。岁月只在他的上留痕迹，而他的师尊像是凌驾于岁月之上。

语气倍是和蔼。

周幼安住在隔院里，她喜弹琴，到了晚上，就会抚琴作乐。

帝后回京后，少不得犒赏三军，裴瑶论功行赏，到百里沭的时候，她心疼银，主动赐过去一个小媳妇。

裴绥不愿，又将黑布扯了去，指着裴瑶破大骂：“你就算到统一又如何，始终无法掩盖你弑父夺位的事实，在史记上终究会记上你一笔。”

残忍、狠毒、暴戾。

小媳妇姓周，周幼安，光是从名字听上去就觉一阵幼小。事实也是如此，幼安刚至百里沭肩，平日里说话，百里沭还得低着睛。

小媳妇今年十五岁，刚及笄，是国监大人的幼女，成章，文采极好。

若云将舆图搬来，就摆在了台上皇的面前，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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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瑶看着这对师徒，地叹了气，裴绥受过这么多教训，还不知皇后的狠厉之。

他扬首，看向李乐兮：“你不怕两万将士夜夜索你命吗？”

她皱眉，周幼安梨带雨，捂住手指，泪朦胧地看着百里沭，“国师、国师，我的手好疼。”

裴绥哼了一声。

裴瑶惊讶的神，“老东西，你为何就不看看好的，看什么岛屿。”

周幼安颤悠悠地伸手指，指尖红，鲜血的琴弦上都是。

话到嘴边的百里沭瞪，明明是来兴师问罪，却不知该怎么开，不就手指破了，怎么就哭得这么痛苦。

裴绥不算老昏，睛看得很清晰，他一就见到朱崖洲，猛地笑了声，“看、那里不属于你们，你还是没有成功。”

裴绥觉骨悚然，双手握着椅，两颊肌颤抖，死死盯着前的女。

娥大气不敢，就连裴瑶，也皱了眉，她不兴，再看向皇后。

裴瑶千叮咛万嘱咐，没成亲之前，千万不准碰人家。百里沭嗤笑，她活了百年就没碰过女人，真是多此一举。

“若云，将本的礼搬来。”李乐兮不与他争辩，吩咐娥将东西搬来。

百里沭黑着脸将小媳妇接回家去，裴瑶恐她二人不和，先试试，若是没，就送回去。

兮轻笑，“垂暮老者。”

周幼安哭了很久，最后哭得睡着了，百里沭这个罪人疼不已，将小姑娘抱到榻上，小心翼翼地脱了外裳。

裴绥浑颤栗，却始终不敢言语，他听过大魏皇后火烧汉军的事。旁人述的时候，他似听到了将士哀嚎、火烧的声音。

琴弦砰地一声断了，周幼安的指尖被弹血，疼得掉泪。

百里沭晚上捣鼓药草，生药至今没有成果，皇后得，她自己也没底。心思不佳，又听到低低缓缓的琴音，她顿时烦躁不安，忍了几日后终于忍不去了，气势汹汹地推开屋门去算账。

真是脑里少了。她走过去，用黑布蒙住他的睛，“不想看，就别看了。”

这应该是最悲伤的故事。

“本无所畏惧，活着都不怕他们，还怕他们的鬼魂吗？”李乐兮狠地笑了，负手站立，气势华，“裴绥，次再见的时候，希望你会反省。”

她带回来一副新的舆图，标记着大魏每一寸土地，想必，这就是裴绥心里最想得到的。江山一统，而皇位上坐着的人却不是他。

人都哭了，百里沭也说不责怪的话，回屋拿了止血的药，小心翼翼地上药止血，红一时间也散不了。

真是不知者无所畏惧！

次日，她就去找皇帝，要求对方将人送回周家。

皇后依旧气定神闲，她踱步至裴绥侧，凑至他耳畔，“再多说一个字，我连你的胳膊也打断了，乖徒儿，要好好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