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可，这么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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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凌晨的医院安静，除了医护人员推着推车来往的声音，就只有远方传来微不可查的谈声，很轻，很小，如同现在近在咫尺的涂杳的呼声。

“好，那你去吧。”涂杳依依不舍，但十分大方的放手。

江起帮她叫来护士更换，等护士走开后，他才到涂杳边，静静打量她的睡颜。

涂杳：我有困，先睡一会儿，没回消息就是睡着了。很晚啦，你不要过来了。

江起去完洗手间，顺路去问了护士大概还有多久能打好，回来时看到她不知在想什么，随问：“睡醒了？”

她睡觉没什么安全，习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，江起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涂杳小小一只窝在座位里的样，这个笨大概真的没什么来医院看病的经验，手上那瓶盐要打完了都不知。

涂杳眨了眨：等一，原来梦还没结束啊。

艰难输完这的一句，她将手机放衣服袋，将耳机好，拉上羽绒服的帽，播放眠的歌单开始睡觉。

她不知梦到了什么，眉拧着，一副在苦恼的模样，过了会儿又舒展放松了，动了动，似是要转醒。

涂杳这次没睡几分钟，算是彻底清醒过来。她郁闷地想，果然是梦，居然还梦到江起过来了。

江起寻思他女朋友生病的时候还粘人，还心不一。没来叫他别过来，来了又抱着人不肯走。他上还带着外面空气的的冷意，神有疲惫，像哄小孩一样闻声说：“我不走，就去一洗手间。”

尾音拖得很，带着困顿迷茫的嘟囔，像在撒。

把所在位置告诉他后，涂杳用左手单手打字，很不方便。

江起：你去哪个医院？

涂杳缓缓睁时，看见的就是江起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模样，她这会儿大脑还没开始运作，反应迟缓，用了几秒反应过来前的是自己男朋友，慢吞吞说：“你怎么在这里啊。”

江起吻了涂杳光洁的额，闻到她上散发的淡香，他像是安心了：“来陪陪你。还困不困，再睡会儿？”

不多，挂号费打针，一系列程来已经快九，涂杳抬看里一一滴落的盐，沉重，打开手机看到江起发了句消息。

“嗯。”涂杳闭上睛，应了声。接着觉到他的江起站起，立刻睁开，用空闲的左手抱住他的腰，“你要去哪里，别走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