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苦, 你给治啊？！没好气地哼了哼。

苏林晚觉得自己如今还能这般坐着，实在是修养了得。

说是要去找空白册, 可是哪里有空白册，行迟由着她摸了半天，书案上空的, 任她摸到明年也不会有。

什么书生小的，什么继续往前走，那有的人还走着走着就南辕北辙了呢！他看了几日话本，就这就这就这？

“你看我是想要跟你讨论经商之的人么？”

了。”不给她继续直抒臆的机会，行迟抢白。

师父领门，修行果真看个人啊。

“来，你来，扶我起来。”

她站在烛光前, 一发披在后, 衬得人越发小，心里没来由的就了来。

自怀中掏了帕想与她一，某人却已经扭过去了。

男人见人不说话，便继续：“这个倒是提醒了我，似夫人这般喜读话本的应该不少，既然有人买，那么不如由专职的书商从收稿、印刷、校对、售卖等一一抓起，行成一条线，这样不仅购买方便，品质也有了保证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是什么呀！差叫他糊过去了。

行迟这般不开窍的，莫不是还要她手把手教？

“这些书目前都是由不成规模的人手工抄录的，没有一个统一的章程，也没有正规的贩卖途径，因此很多质量上都没有保证，单是说我今日读的那一本，一页上就现了好几个错别字，这是校对工作没有好，足以见得团队的不严谨。”

“行, 那你自己回去拿一本。”似是就等着这一句, 摸索的人从善如地就收了手。

苏林晚这才坐直了些，了角，压住咙的恶心：“来，你说。”

乍起的鹊鸣将人唤醒, 苏林晚撑着胳膊肘起，迷迷糊糊喊了一声轻墨，后者端了来：“夫人醒啦！”

边人静默了半晌，似是也呼了一。

“苏林晚。”

“书生求娶陈小, 或许始于肤浅，或许始于别有所图, 可没有人规定过，一段，只能终止于起。”

啧，倒也不是不行。

好像是从某一天开始, 这人就变成了个小炮仗, 一就着，却也炸不了多久。行迟低看她, 不知今日她案上怎么会有砚台，那手上方才摸了沿染了墨, 甚是显。

“他们还在继续往前走，不是吗？”一如他与苏林晚。

“夫人？”小丫又唤了一声，“夫人若是没睡好，就再酝一会，这宅里怕是有喜鹊窝，早间婢都瞧见两只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嘛？”

“我书房里有，不必找了。”

“去找本空白册给你，往后啊，你每天.一篇读书笔记给我，人么，就别来了。”苏林晚沉着气，比喝药还费劲，“什么时候作业过关了，你再来！”

可不是醒了么，一晚上都在梦，梦里什么也没有，白茫茫一片，单是一个声音循环往复地与她说，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。

“夫人要去哪里？”

第31章 说是要去找空白册……

“行迟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着行迟低瞧她，这一瞧，发现自己的袖已经被攥得没了型，坐着的人脸也实在不好。

“……夫人中还苦么？”

话已经说了，苏林晚自是不能跌份，只抠抠了半天：“明明有的呀, 轻墨那死丫给我哪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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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气，不气，朽木么，能指望什么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