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清冽决绝，充满了对郑涌的鄙夷之。

“那好啊，今日就给右相大人一个效忠大行皇帝的机会，也算是给各位来一杀儆猴的小把戏。”郑涌给李怀一个。

大行皇帝？

……跪在地上的众位卿家和王侯贵胄，纷纷侧目，刚刚太说“大行皇帝”，难恒昌帝已经被他害死了吗？

不一会儿，一个面目狰狞的刽手走上殿堂，手中拿着一个泛着冷光的铁盒。他冷心冷面打开铁盒，里面荧光闪闪的码得齐齐整整的各锋利的匕首和小刀。

几位亲王看到了这些刀，额上呼呼冒了冷汗。

“凌……凌迟……”八皇郑波不自禁发了叹，明白了郑涌所谓的“杀儆猴”是什么意思，刚刚郑潦被当场挖掉睛，不过是前菜，现在太要当着众人的面，凌迟了李良弼，让大家心惊胆寒，在威权之，对他俯首称臣。

郑涌看看郑波，微微一笑：“八弟不愧与孤一样是尊贵的嫡，见多识广，明白孤要啥。”

随后，郑涌恻恻地笑起来，笑的让所有人都心里发。

在储君位置上压抑了太多年，与恒昌帝和这帮老臣缠斗了太多年，他终于等到了今天。看着昔日这些位极人臣的大臣们，如今在地上吓得发抖，郑涌的心从未这样痛快过。

他们，终于怕他了，终于不再敢在奏折里说他才能平庸、不够资格继承储位了，他终于不用每日如履薄冰担心自己的储位被九弟抢走，或者被恒昌帝哪天定决心废黜了。果然，权力还是要从刀枪剑戟里来，滋味来得利。

宴会厅里静得连一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小院儿从屏风的隙里往外看，看到刽手拿着锋利的刀片走向李良弼。李良弼瘦的脸上浮汗珠，睛瞪着，像一尊而的雕像，等待着渊一样的痛苦，向他袭来。

自古以来，文死谏武死战，李良弼曾经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忠心上表而被帝王治罪，那么他会觉得自己死得其所，对得起至圣先贤的教诲。但他没想到有一天，会被篡权的太，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死。

但即便忍受非人的痛苦，李良弼这样耿直的士大夫，也不会退却，大义凛然，从容赴死。

小院儿不知不觉，脸上已经满了清泪，究竟一个人要有怎样的意志和理想，才能够如此看淡生死，甚至去忍受非人的痛苦呢？她拽一拽郑澜的衣袖，这一次很用力。

郑澜虽然仍旧没有去救人的意思，但是已经睁开了睛，他侧首看到小院儿那张秀的面容上，满满的泪，微微蹙眉，用指腹轻轻去。

但是泪已经了好多，脸上的妆容，都被泪冲散了。

“妃这样哭，会变丑的。”郑澜小声说，心里十分不悦。

实际上，小院儿不仅仅被李良弼大义凛然的神所动，还因为，这个人是李秀蓉的父亲。李秀蓉是小院儿到十几岁第一个心的朋友，她想到李秀蓉那日泪对她轻吐心事的样，突然心拧成了结。

“去救救李大人吧，殿，我知你有办法的。”小院儿用很小很微弱的声音祈求郑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