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
“总算甩开了。”你轻呼一声，“研兰，我们走。”

你今日真正的目的，是要见九皇——宇文楷。

皇帝的妃嫔嗣众多，宇文楷的母亲只不过是皇帝酒醉时一夜风的女。她一朝得幸，诞皇，却又在不久后撒手人寰。

然而，皇帝完全忘记了这件事。女被草草掩埋，而宇文楷的名字也不过是草草地由钦天监定后，上礼。自始至终，皇帝都不曾过问。

宇文楷能活来，全靠他母亲生前好的女和太监接济，这才得以苟延残。

如此境遇，你确信宇文楷会和你一样痛恨皇帝和所有欺辱他的人。这样的人，会成为你手中最好的棋，也将被你打造成最锋利的复仇利刃。

芝秀。

望着前萧瑟寂冷的殿，你带着研兰，无声无息地走了去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只见一个材瘦弱的男孩，衣衫破旧，面容憔悴。估摸其形量，不过十岁。他手里地握着一柄匕首，神警惕地站在圆之后。

研兰将手里的盒和书袋放在台阶上后，便退回到你后。

“你是谁？”宇文楷神迟疑地看着你。

你轻笑一声，“我是谁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活去。”

“这些吃和书本便是见面礼。”
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宇文楷质问，面上十分凶狠。

不过在你看来，这只是厉荏罢了。

“研兰。”

话音刚落，只听见嗖的一声，研兰打掉了宇文楷手里的匕首，将他双手反捆，制于地上。

你抬脚走到他面前，居临地说，“如果我想，方才便可以杀了你。”你语气中没有一丝鄙夷，只是平静客观地陈述着事实。

宇文楷怒目而视，却被压制地只能看着你的鞋尖。

“因为你太弱了，所以旁人欺你辱你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只有当你大了，他们才不敢如此。而那时该如何对待他们，也就全凭你的心了。”

闻言，宇文楷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，中的怒火逐渐消散，却又变得有些迷茫。

研兰松开了桎梏，将宇文楷扶起。

你微微俯，平视着宇文楷双。在月的照耀，你宛如飘渺尘的仙，那清丽柔的面容好似被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雾。

这大概是他今生难以忘怀的场景，宇文楷想着。

“宇文楷，我可以帮你，让你你想的一切。”如同鬼魅的妖般，你引诱地说。

“你要我什么？”闻言，宇文楷沉默了一会儿说。久居，他从来不相信天上掉来的馅饼。他只知弱，你死我活。

“不急。时候到了，我自然会告诉你。现在，你只需要告诉我，你是否愿意？”你轻轻一笑，好像丝毫不在意他的答案。

见他迟迟不肯开，你转，“看来九皇不愿意。研兰，我们走吧。”说完，你便也不回地就要离去。

“等等！”

你顿住，停了脚步，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“九皇可是想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