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！

二东家与王掌柜全程都在屏风外等着，没有半分窥伺。

“二东家，咱们都只有一颗脑袋。”

“我瞅着顾姑娘医术不错……”

小药箱被顾装了背篓，她拎着背篓走来。

说起来那位小公也是可怜，当年侯夫人生他时还不足月，在一间破庙里生的，边没带稳婆于是从附近的村里找了一个。

顾需要给萧六郎找一些药熏的药材，背着篓去大堂了。

二当家诡异地笑了起来：“老王啊，你说她医术这么好，能不能……给京城那一位治病啊？”

没脱衣裳，没有没有！

二东家迎了上来，客气地笑：“顾姑娘去这么久，是不是萧公的伤势很复杂呀？”

回堂上一个敢给人动刀的大夫已经五十了，人家还是医药世家的传人呢。

雪上加霜的是，侯夫人怀的居然是双胎。生完第一个，侯夫人的力气便差不多用尽了，第二个在肚里憋得有些久，来时全都紫了。

“京城那一位？”王掌柜就是一愣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说的是侯府那位小公？”

早产，生产条件差，加上稳婆技术也不好，一胎生来，侯夫人半条命都没了。

不是他不愿意去赚侯府的银，而是那位小公的病是真不好治，治坏了是要死人的。

王掌柜慌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使不得！使不得！”

二当家并不觉得她是在大言不惭，事实上，只要见识过她医术的人都完全有理由相信她能起死回生。

顾面不改地说：“是复杂的，我需要给他一次手术。”

检查一刻钟，欣赏人半时辰。

小公便是那第二个孩，他上的是一个。

听听听听，这就是底气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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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，不如等到年关书院放假。

“不妨事。”二东家笑。

那可是京城的贵族啊！回堂在他们面前，也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，本不够看的！

一听要手术，二东家有些呆愣，手术是战场才会用到的医术，民间很少涉猎。一则，是风险大，二则，也是对大夫的医术要求太。就连他们回堂的大夫，也没几个敢在伤患上动刀的。

二东家两放光：“就是他！”

复杂是真，看人也真。

“嗯。”顾，“日我先想想，等定好了会通知你们。另外，还有一些需要准备的东西要劳烦二东家，银……就从我接来的诊金里面扣。”

顾在里待得有些久。

王掌柜残忍地掐灭了二东家的想法。

早先二东家其实存了让同堂的大夫围观顾医术的打算，可才一次便这般要求似乎唐突了些，他便忍了。
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顾，“要看过才知，你最好找些疑难杂症给我，别浪费了接诊次数。”

小公是打娘胎里带的弱症，打小吃药，几乎是药罐泡大的。

方才顾去诊治特地拉上了屏风，这个态度本就说明顾是不乐意自己医术的，这么一想，二东家就有些庆幸自己方才没提观的要求了。

“你……确定吗？”二东家一脸怀疑。

回堂可不是什么慈善的地方，来这儿的病人都是要钱的，医术越明，诊金越丰厚。

不过有一二东家猜错了，那就是顾不是不乐意自己的医术，她是不能让人发现她的小药箱。

“不过……你是什么病都能治吗？”二东家问。

为了治好小公的病，侯府这些年寻了不少名医，可惜小公的病始终毫无起，反倒因为频频用药，导致他越发羸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