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上一世就会背了，但就想听一国监的注解，所以才跟着徐玉学习。

他低低的清了清嗓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案。“五小。”他低声。

顾锦瑟泪止不住的往掉。叶氏既心惊又心痛，问边的崔嬷嬷：“你来说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徐玉抬起眸，要求五小给一句话一个注解。问：“五小以为，《大学》里讲：自天至于庶人，壹是皆以修为本，这句怎么理解？”

课后甚至连狼毫笔都不曾动一！

瑟要喝汤药？”

“荒谬——！”叶氏的手掌心重重拍在了桌案上。“这是你的一等大丫鬟，她想打杀就打杀。她何时敢这么纵的？”

徐玉垂眸去，淡声：“论语我们已经习得差不多了。不知小可有理解，可能背？”

顾瑾棠边泛起一抹俏的笑：“可以啊。”

顿时厅众人都寂静了几分。

崔嬷嬷原也是知一些事的，但她不想看着夫人母、母女起了龃龉，也就没说。但已经是箭在弦上。

他又问：“请问‘务本，本立而生’呢。”

徐玉眉心微蹙。显然是对这一个答案不太满意的。这理解太浅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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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瑾棠单手支着颌看着徐玉，一副悉听尊便的表。

徐玉摇摇，问：“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，鲜矣；请小对一对一句。”

顾锦瑟听到这句话，顿时泪如泉涌，涩声：“母亲……青琐……已经不在了！”

秋纹瑟瑟发抖：“姑娘喝汤药是因为……姑娘今儿倒了。”

顾瑾棠也是正襟危坐，一改素日里的懒洋洋，等着徐玉把考题给抛来。

叶氏睁大了，这是为何？虽然她现在不后宅之事，可顾瑾棠怎么能对她的贴丫鬟这般！

她们二人，难就不能和平相么……？

周夫人一翻，冷冰冰的问：“你的青琐，可是被棠儿给打了一顿，然后丢京城了？”

顾瑾棠这才有些回过神来，清透如玉的眸缓缓眨了眨，笑着喊：“老师。”

而叶氏却只听到了前面的话，脸泛白，沉沉：“——之前我看着顾予寒和顾予桁偏棠儿，这也就罢了。可后来睑着老太太也喜上了她，她就开始什么都敢，什么都敢说！”

顾瑾棠默了默，这个概念，徐老师的确是讲过的。不过她对于徐玉讲解的版本印象并不刻，只是偶尔也听见太后提起过，就照太后的讲解说了：“——上自天，至平民百姓，全都一样，都应把修作为本。”

徐玉垂眸，清隽的脸上神淡淡，这一问就算过了，确实比较基础的题目。考校的只是基础的背功。

徐玉冷淡，“那我现在就来考一五小。”

旁边的人已经有意外了，没想到五小竟然能答上来！还对答如！这也是优秀的！但徐玉清隽的脸上却毫无波动，显然是认为这个不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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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就屈：“——夫人，老听到的版本是，四小边的大丫青琐和人议论了一些关于五小不好的地方，惹了五小生气，五小就换了一批人去。只是……老也不知这是否是事实真相，还请夫人明察秋毫。”

他们都不禁摇，心想姑娘这回怕是要丑了……

她就没懂，为何锦瑟已经这般隐忍退让，顾瑾棠却还是不肯放过这个。

周氏隐约是知一些的，但由于沁儿的缘故，她现在对棠儿的心复杂，看着她们妹斗，她竟然连声相助的心思都没有。

叶氏立站起来：“那，青琐为什么没有来回我话？”她心痛得很。“瑟儿，你究竟是怎么了？不怎样，母亲终究是在的啊。”

顾瑾棠就：“孝弟也者，其为仁之本与！”

顾瑾棠沉片刻，才说：“不好犯上而好作者，未之有也。”

徐玉却断定五小答不上来！便是云枝，和这永安院书院里的所有人，都这么认为！他们可都是看得真真的，——要知，五小除了课上，那可是本没多少时间温习啊！

如意院的考校不日就要行，徐玉却看着顾瑾棠仍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
叶氏脸一变。

顾锦瑟眶通红，啜泣：“五妹妹想将人打去，打去就是了。左不过也只是一个人。女儿是万万不敢要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