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愣了愣，反应过来后也了。

她略显苦恼地抬瞥了傅止渊好几，见那人毫无反应，慢慢叹了气。默了默，最终还是选择了问一问，“傅小六，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

他确实不曾亲自过抄虞家的圣旨，或者说，自从虞昭死后，他便心神重创，很少亲自理朝政了，几乎都是李靳一人在打理。

那段时间，确实是李靳在打理朝政。尽他不问政事，但那些折却依然要通过他的盖印才能执行去，于是李靳便每日站在乾殿外，将收上来的百官们的折一一念给他听，得到他的批准了，再由各执行去。

李靳……

绝对不是她要逃避！她就是……需要时间组织一语言而已！

不过很快，她就重新快活起来，“你呢，你仔细回想一你曾颁过的圣旨。”

傅止渊仔细观察他的姑娘半晌，温声：“怎么了，昭昭？”

虞昭不知是哪里了问题，她只是直觉地觉得傅止渊的反应不太正常。

可是什么都不问，笑地接受的态度真的很不对劲啊！

“……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神奇，当我看见虞家被抄的场景时，我似乎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的。假如不是发生了我重生了这件事，或许我只会把这些容当一个荒诞的梦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，似是思索了一会儿，才缓缓：“既然如此，昭昭便详细说一说前世虞家被抄一事罢。我的记忆中，是不曾颁布过这命令的，但昭昭你却记得。”他温和地笑了笑，“说不准，是有什么人在从中作梗。”

“你、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虞昭轻挠了面颊，盯着自己的脚尖问。

傅止渊的眸微微转了一。

话音落，傅止渊握着茶杯的手指便不自觉地蜷了些，但虞昭并未注意到这抹异样，她依旧在回忆着。

莫非，是那折？

傅止渊将这一切尽收底。

她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便转移到了虞家的事上，“其实……我对这段记忆也是有些模糊的，毕竟虞家被抄一事，是发生在我死后的。”

譬如现在。

说到姨娘的结局时，小姑娘的绪稍稍有些低落。

和他说呢？虞昭苦恼。

虞昭觉得，傅止渊有些不对劲。

算了！直接说好了！

忽地捕捉到什么，傅止渊的神顿了。

“我没能见到很多，我只瞧见了禁军统领领着圣旨抄虞家的画面，有很多人在逃跑、哭泣，后来，我就见到我的姨娘悬梁自尽了。”

这一番话，实在是像替自己辩白。

为何能有人在听到自己的夫人说她是重生的这件事之后，还表现得如此淡定，无动于衷？

傅止渊很清楚自己那时的状态，事实上，李靳念的很多折，他大多都只是略地过了遍耳。印象中，似乎确实有一折是参举官员心怀不轨的，可那折写的太，他没听完，便令让李靳自行律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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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我的疏忽，”他垂眸，本来应该说到这里就停了，可不知为何，他又意识地接了去，“还有一可能，是李靳与虞家不睦，特地设计了这样一，借朕的手来除掉虞家……”

“奇怪么？”傅止渊轻喝了茶，放杯笑，“昭昭可是忘了，上一世的记忆我也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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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，虞家被抄这件事，并不是自你的本心是吗？”末了，对面的姑娘这样问。

虞昭呼了一气，直白明了地对上了傅止渊的睛，“……晚间朝了，你过来昭元殿好不好，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
他闭不言了。

他犹疑几分，终究还是将猜想告诉了虞昭。

话是这么说……

“你……”虞昭抬眸盯着他，面上闪过纠结。

傅止渊笑了一，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