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老太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若是陛明日正午之前不能醒过来……”剩的话被太医尽数淹没在了咙里，他一撩袍缓缓跪，“臣无用。”

她像是没听清院的话，笑着又轻轻地问了一句，“您说什么？”

老太医低了，缓慢而郑重地开：“请娘娘好心理准备。”

虞昭的手心逐渐冰凉，她的睫剧烈地惊颤着，她想要张说些什么，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。

李申在她的面前跪，声音悲戚，他扯着虞昭的裙角，“娘娘……娘娘，您责罚才吧，都是才……陛是为了推开才才会被那刺客砍了一刀啊……娘娘，您责罚才吧！才该死！才该死啊！”

虞昭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听着李申的哭嚎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
昨夜傅止渊还在替她绞发，还恶劣地要她替他宽衣，今日却告诉她，若是这人明日正午前醒不过来，他……就要死了？

她听见自己极镇定地开了，“李申，起来，不怪你。”她甚至还注意到了李申上受的伤，偏过去吩咐太医院的人，“去给李总瞧瞧伤。”

太医们的脸上诧异的神，片刻便有人反应了过来，低应是。一个太医走来，将那跪在地上的李申拉了起来。

李申哭嚎的声音也小了些，他用袖袍抹了一把脸，“娘娘，您……”

虞昭扯着微微笑了起来，“李总快先去治伤罢，本没事。”

底的太医们都低了不敢说话，李申里的泪又涌了来，皇后的模样哪里是没事？那张笑着的脸上分明是在撑，一张掌大的脸上血全无，连那都褪尽了。李申毫不怀疑，若是明日陛没醒来，这位皇后怕是一个想不开便抛个白绫随傅止渊去了。

他不太敢走，开想留，“娘娘……”

可那小皇后却笑着他，“公公放心，本无事。”

她没再看他，将目光落到了太医院院上，“院，可否告诉我，我现在该如何？”

第44章 傅止渊，快醒来吧……

“老臣已暂时将陛的外伤理好了, 如今要的，便是等那药熬好，给陛喝了, 再定时替陛更换外伤的纱布。”那老太医顿了顿，“剩的, 就不是人力可为之了。”

虞昭轻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