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态度比先前消沉了些，说起这两人时便有些敷衍，“侯爷和老夫人，两人在府中生活得都不错，老夫人近几日吃的多了些，气好了不少。”

王氏心中暗，可算等来了小皇后这一句。她稍稍坐正了些，才开始了叙述。

王氏面上闪过一丝嫉恨，可终究没敢把话挑明了说，只得忍痛应了一声。

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王氏语气欣喜了些，不动声地将话题引到了虞姝上，“说起来，这还得多亏了姝丫，大夫说用姜敷可以缓解疾，这丫就每日都煮了生姜，拿布条细细裹好，日日替老夫人敷。”

王氏连忙坐正了些。

语毕，王氏端起桌上的茶杯，遮掩着呷了一。

她心中一喜，面上的笑容却渐渐落了去，似乎顾及这是皇后面前，连忙扯了扯嘴角，才又勾起一抹笑来，只是怎么看怎么勉。“大上是好的，只是有那么几桩事不太如意罢了。”

虞姝的教养，确实是极好的。

王氏不甘心，她今日来可就是好了给连儿讨个好差事来的，“娘娘，这虞连……”

在她的印象中，这位康平候府的嫡儿，是京城闺秀的典范，一举一动都透着端庄。旁人说起她，无不是满称赞，很难想象王氏有朝一日会这样的神。

这小皇后就这样轻飘飘地把虞连这件事揭过了？？她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，小皇后是耳聋了听不来？谁要她不痛不地叹一句“原来二哥了这样的事”，她是让她给连儿换个好差事啊！

说着，王氏微不可察地叹了气。

虞昭自然是记得的。

方的几人都默不作声地看了虞昭一，眸中闪过的神各异。

虞昭眨眨，“母亲，事总是累的，二哥苦一阵，自然会好的。”

虞昭毫无所觉，她只微笑淡定地喝茶。

“原来二哥了这样的事，不知侯府中其他人可还好些？”

“说来也都是些小事，理说不该说给皇后娘娘听，扰了娘娘清静。可娘娘既然问起来了，臣妇便斗胆说了。”

“不知是何事？母亲不妨详细说说。”

王氏被堵的滞了一。

“这丫什么都好，就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儿，让我忍不住责怪自己把她教得太乖了。”王氏皱了眉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
虞昭其实很烦王氏这说一半藏一半的说话风格，但碍于她想知些康平候府的消息，她还是耐着问去了。

虞昭坐在上首，柔柔地微笑着。

她的二哥是个只知斗走狗、喝酒打群架的浪，自小被王氏养在旁，又因是嫡，被得极坏。说他没考上秋闱，虞昭是一儿也不惊讶，至于王氏说的那些关于那位夫的事，她更愿意相信，是这位夫终于认清她二哥里是个草包的事实，却又因父亲之托，不好将人赶走，这才此策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她不信这小皇后还听不明白。

虞昭有些讶然。

虞昭转而问起府里的其他人，“不知爹爹和老夫人可还好？”

虞昭几乎能想象来，她的这位二哥在夫底是如何事的。

至于王氏说的那些话……

第17章 打算 像圣上这样的，就很好

虞兰不自觉地绞了帕。

她的目光落在方端坐着的那黄衣女上。

“唉，连儿也是个苦命孩，若是有人能在那夫面前说上一声，那光景定是大大不同。”

她是不会答应王氏的，且不说后不可政的消息，就算真的能政，她也不会让这样一个金玉在外，败絮其中的人在朝中担任重要官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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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却是王氏所想要的——小皇后终于把话题引向了康平候府，“母亲，不知侯府众人近来可好？”

王氏：“娘娘还记得家中的二哥虞连吗？这孩今年的秋闱失手了，没资格参加闱，家里人为他这事儿着急得很。侯爷替他寻了个文职，约莫是跟着翰林院的一位夫事，可那夫读书的事是一概皆不教他，反倒让他些什么端茶递的小事。如今虞连在那夫手事，是想换也换不走。”

二哥虞连。

即使听见亲生母亲在说自己的事，这位大家闺秀也仍旧坐得四平八稳，面柔和，无波无澜。

她接过怀玉递来的茶，微微呷了一，“母亲。”

王氏顿了一，见虞昭没什么反应，心一横将话又说得明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