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止渊垂眸，嘴角漾开了浅浅的笑。

“唔，”虞昭神顿了一秒，“没有什么好看的，就是很普通的东西罢了，只是我久居宅，没有见过，所以才觉得有趣。何况龙舆已走过那一片地方，如今人山人海，想来也是极难寻，臣妾方才不过一晃神，那东西便瞧不见了。”

龙舆前的速度较快，等虞昭再望去时，那疑似苏宴的影却早已了茫茫人群中，遍寻不得了。她有些失望地垂了帘，前世的一切轨迹如今都因为这暴君的一圣旨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，虞昭不确定苏宴是否看见了自己，也不确定苏宴是否还会像前世一般。

这老皇帝还真是说准了啊，上辈，他可不就是“不得好死、众叛亲离、孤独终老、遗臭万年”嘛。

她搞不懂暴君的目的，便只乖顺地窝在她旁。

车队启动，浩浩地朝着宗庙发了。

祭拜过后，已是午时，一行人便就在宗庙吃了素宴。

傅止渊看着上方立着的那些牌位。

傅止渊缓缓勾起一抹笑。

虞昭不明所以，安静地窝在他怀中。

最前面的是他的父亲——晋宣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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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神不变，一双潋滟的桃里闪烁着些许微亮的光，倒确实像是一个看见了有趣事的小姑娘。

傅止渊垂眸瞧了虞昭一，片刻吩咐发。

—

傅止渊牵过虞昭的手，慢慢磕了个。

“昭昭在看什么？”

不过二刻，一行人启程回，虞昭登上龙舆，刚刚坐上垫，便被傅止渊扣了个满怀。虞昭不得已与他贴得极近。受着透过衣料传来的温，虞昭心中却愈发迷惑，这暴君从昨日成婚到现在，似乎十分喜与她肢相。

李申赶忙退了。

傅止渊揽着这颗球，平静吩咐：“发吧。”

“是吗？看昭昭的样，那东西一定很有趣，那我也去看看好了。”

傅止渊想起老皇帝死前对他的诅咒。

不过现在……

他想起自己还是皇时，老皇帝纵着太几次三番对他死手的事。他多招人恨呐，上留着青楼的血，低贱地很，老皇帝不得没有他这个儿，好抹去他人生中的污。可偏偏，他却是生生地活来了，还在最后夺了他的皇位。

傅止渊忽然伸手抱住了她，耳畔声音温柔，“那我便不看了。”

快去。”

傅止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虞昭顿时回神，她看向旁男人微笑柔和的脸，“没什么，只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民间用品，臣妾有些好奇。”

侧的手指忽地被人了。

他们从没碰过面，这辈……苏宴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吧？

片刻后，一件玄大氅严严实实地盖到了虞昭上，几乎将她裹成了一颗球。

不知现在这老皇帝在地是什么想法？

虞昭坐在傅止渊旁，努力端正着坐姿。她的目光落在仪仗外的百姓，掠过一张张或好奇或激动的脸。

第6章 苏宴 昭昭在看什么？

“你、你这个……贱的畜生！我……我咒你、永世不得好死！众叛亲离、孤独终老……遗臭万年！”

“嗯，”

她的心里有一很奇妙的觉。即使知这个皇帝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皇后才带她来祭拜先祖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两个人一同跪拜在蒲团上的时候，她还是生了两人是一对儿平凡的恩夫妻的错觉。

她好像……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，是……是苏宴？

大晋建朝不过百余年，宗庙中供奉的牌位并不算太多。

回时的形自然同来时相同，百姓们夹相望，只是碍于天威严，只敢隔着几丈远眺望。

正想收回目光时，虞昭顿住了。

虞昭跪在蒲团上，和傅止渊一起祭拜先祖。

他这一世，可是要同昭昭同生共死的。他要活得命百岁，他要他的昭昭，荣华富贵、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