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去他别墅玩。我提前请了假，没跟他们去。不过我送谈哥上车才走, 车上只有谈哥，秦老板和秦老板秘书。秘书开车, 从秦老板公司发，发的时候是午五左右。”

“公司到别墅多远？”林蒹问他。她一说话就觉到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远传来。她的意识似乎从躯壳中离来，正以第三人的视角看着自己跟小陈对话。

小陈不知她心的惶恐，看她声音镇定反而冷静了些：“说是五六十公里。”

“五发, 五六十公里，就算是山路两个小时也足够了。”林蒹心算了一，又问，“警察怎么说？”

“本来说才几个小时没联系上他们还没当回事。后来秦太太也报警了，说别墅那边已经有人开车沿路往城里找人，路上没有见到秦老板的车。秦老板在当地有影响力，这才重视。现在已经派车去连夜找人了。”

小陈说得越多，林蒹心沉得越厉害。她听过一些老板遭绑架的案件和传闻，却没想到这事有一天会落在自己人上。不，如果只是绑架反而是好事，就怕遇上了杀人越货的歹徒。“秦太太有接到过奇怪的电话吗？”她抱着一线希望问。

小陈摇了摇。

林蒹动，也不知是不是坞市的夜里太冷，她只觉得后槽牙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她几乎要用尽所有气力要牙关才能抑制住颤抖。

小陈看她问了几个问题以后脸铁青，一言不发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怎么就这么巧？他天天跟着谈哥，怎么今天就请假呢？“蒹，对不起我不该请假。”

“别说这些，跟你没关系。”林蒹摇，从牙里挤一句话来，阻止他继续往说。

她心急如焚，已经无法理智地判断车到底开了多久，总之到了坞市公安局准备车的时候，她踩在地上人都像是飘的。梦游一般跟着小陈了公安局。

“警察同志，谈总未婚妻来了。”小陈跟一位民警介绍她。他俩很快就被带到了一间休息室里。民警跟她对份证，又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后合上笔录：“你们在这等消息。”他起要走，林蒹急忙叫住他。“你们确定车市区了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那位民警有些不耐烦地说，“速收费站路线看到秦老板车午五多就去了。”

“那人就是在别墅到速收费站这段路上失踪的。秦总的人从别墅开回市区都没见着车会不会是有岔路？岔路多吗？警车够不够，我也会开车可以帮着找。”林蒹不放手。

“蒹，林总，坞市外面都是山路，你开不了。”小陈一看警察脸不好，上拉了拉林蒹的袖。他要是没记错，林蒹驾照到手还不足三个月。

“对啊，别说你，半夜开山路老司机都怕事。”民警接着小陈的话说，掰开她的手，“我还好多事要忙，你们就别添了。”说罢把门一关，人就匆匆走开了。

“蒹……你就相信人民警察吧。”小陈对于自己没跟着谈江野心存愧疚，单独面对林蒹时讲话都气短。

林蒹恨不得现在就开车去亲自沿途找一遍，可一来没车，二来不认识路。那位民警态度虽然不好，但他讲的是实话。她这时候过去只能添。林蒹定了定神，迫自己在休息室里坐了来。

小陈递了给她。林蒹喝不，捧着不动。两人沉默地熬了一会，休息室门外忽然传来争吵声，声音最大的是个女人，着带本地音的普通话。她说得又快又急，林蒹只大约听懂了“我要去”，“司机认路”这几个词。